季宴禮喝的醉醺醺的回來,撞開房門,將坐在梳妝檯前護膚的舒星若打橫抱到牀上。
舒星若雪白的手臂摟着他的脖頸,他奮力的吻她,彷彿要將她吞進去。
他撕開她的睡裙,動作粗暴又霸道。
細長的手指覆蓋着她的手,健碩的身體不由分說的壓了上來。
這是舒星若結婚六年以來,季宴禮第一次碰她。
她纖細的腰肢在他強勁的臂彎中幾乎要被折斷,她被他弄疼了。但是沒有打斷他,任憑着他折騰自己。
痛並幸福着。
這個俊朗如繁星的男人,她終於再次擁有了,她沉醉在他的懷抱中。
她希望,一生一世都是如此。
許久之後,季宴禮喘着粗重的呼吸躺在一旁。
迷糊中伸手攬她進懷裏,嘴裏低聲喊着:“欣欣......”
舒星若的心沉入冰湖,原來他是將自己當成了何欣。
剛剛他對自己做的一切,應該是要對何欣做的。
舒星若的胃裏一陣翻江倒海,這個男人髒得不能要了。
舒星若煩躁的推開季宴禮去洗澡,站在花灑下,六年來婚姻裏的種種像海浪一樣朝她襲來。
……
季宴禮覺得生無可戀,每天頹廢消沉。對舒星若大發脾氣,舒星若愛他如命。要是這個時候離開他了,她捨不得他沉淪。
她幫他鍼灸、按摩、配藥、食補,用上了畢生所學,花了整整一年讓他重新站了起來。
但是無論她對季宴禮怎麼掏心掏肺,季宴禮始終不肯原諒她。
他覺得舒星若心機深重,不配得到他的愛。
六年的婚姻裏,他們像兩個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季宴禮倒是工作完就回家,沒有在外面找女人,對那些投懷送抱的女人嚴詞拒絕,對兒子也很好。
舒星若常常想,也許久了,他的心會捂熱的。
直到一個月前。
一個月前,何欣從國外回來了,她說:“阿禮,我原諒你的背叛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季宴禮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但是對何欣有求必應。
從那之後,季宴禮就開始很少回家,陪何欣逛街、看房子、買車......還時常帶着兒子去見何欣。
林安禾很快擬好了離婚協議書發給舒星若,她對季宴禮的財產沒有覬覦,這些年季宴禮在物質上沒有虧待過她。
衣食住行樣樣都是最好的,珠寶奢侈品她想買就買。
每個月還會給她一百萬零花,林安禾去國外深造的學費都是她出的。
舒星若將自己常用的東西收拾了,珠寶首飾通通帶走,離婚協議打印出來裝在信封裏交給了劉管家。
“先生回來的時候,你把這個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