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海市,城中村後巷。
“惡鬼”索命已讓五名站街女自S,讓昔日鶯聲燕語的巷子空蕩如鬼蜮。
蘇錦釘在最醒目的空曠裏,身上的亮片裙小得侷促,臉上的粉底如同覆了一張僵硬的面具。
隊長咆哮的聲音仍在腦海迴盪:“蘇錦,別他媽自作聰明,我知道你不相信她們是自S的,但證據擺在眼前,別給老子亂來。”
但蘇錦卻不管,雖然大家都覺得五個受害者是自S,並傳言說是“惡鬼”作祟,甚至很多老警察也對此深信不疑。
蘇錦不相信這個世界有鬼,她堅信背後一定有人操縱,要不然也不會那麼多巧合。
五個受害者都死於週五的晚上,而且都顯得異常“平靜”,好像解脫般地迎接死亡。
現場乾淨得可怕,沒有掙扎,沒有打鬥。
唯一的“遺物”是一份字跡工整、內容高度相似的“懺悔書”,陳述着自己的骯髒和污穢。
更詭異的是,每個死者的手機裏都循環播放着名爲“贖罪之歌”的音頻。
法醫報告顯示,她們的死因是“在精神異常狀態下自殘而死”。
而且出手精準,都是一刀劃破了頸動脈。
這些巧合背後,像是被精心編排過一樣。
蘇錦直覺這背後有一隻冰冷的手在操控一切。
今天是週五,按以往的規律,兇手今晚極有可能再次出手。
……
聽到這話,衆人猛然抬頭。
只見倉庫門口,剛纔那個被蘇錦銬着的男人,正懶洋洋地倚着門框,雙手插在工裝褲兜裏,臉上掛着那種“你們真蠢”的表情。
李國林目光如電射來:“誰讓你進來的?!”
男人下巴朝蘇錦一揚:“她帶我來的。”
“我蹲守的時候,這傢伙來騷擾......”蘇錦趕忙解釋,隨即才反應過來,驚叫道:“等等!我不是把你銬住了嗎?!你怎麼......”
林硯輕蔑一笑,像變魔術般從褲兜裏掏出一副手銬,隨手丟給蘇錦:“這玩意兒?我十五歲就能當玩具玩了。”
“能開手銬?!”李國林瞳孔驟然一縮,厲聲喝道:“抓住他!”
李國林一聲令下,幾名警員迅速將男人死死摁在地上。
“喂!輕點!抓無辜老百姓算甚麼本事?有本事你們去抓真兇啊!”男人被按在地上,聲音悶悶地傳來,帶着點強烈的不爽。
“李隊!這是他的身份證!”一名警員將搜出的證件遞給李國林。
“林硯,二十七歲!”李國林看着身份證,目光銳利地逼視着地上的男人:“職業?”
“送外賣的!”林硯回答得很乾脆,但言語中的憤懣和不耐煩顯而易見。
李國林向旁邊的警員使了個眼色,警員會意,立刻去核實身份信息。
他抬手示意鬆開林硯,問道:“既然是外賣員,跑到這來做甚麼?”
林硯撐起身,一邊拍打着褲腿上沾染的塵土,一邊沒好氣地說:“你以爲我願意啊?我朋友就是這起連環案的受害者!案發整整一個月了,你們連毛都沒摸着,我只好自己出來碰碰運氣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