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畢靳慎的愛情傳承佳話,他跟別的女人遊輪旅遊,我跳下了船。
我和畢靳慎的愛情在杭市商界傳成佳話。
沒有聯姻,無關利益,從十八歲到二十八歲。
我們陪伴彼此從青澀走到成熟。
我們渡過了十年。
爲了延續這穩穩的幸福,在一場炸滿絢爛煙花的夏夜。
畢靳慎抱着吉他唱出了那首我們十八歲的定情歌。
那時,仿若又回到讓人怦然心動的十八歲。
我以爲這樣的幸福會再延續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輩子。
可,宋音月滿身雨水站在宋氏別墅泥濘後花園的那夜。
我的人生也一起泥濘了。
......
一向寵我的父母待我如陌生人。
和我已定終身的男友,僅一週就成了宋音月的合法丈夫。
但,畢靳慎說,他給不了我名分,卻會像以前那樣愛我。
甚至更愛我。
……
血紅佈滿我的視線,突如其來的猛烈眩暈感讓我頭昏目眩。
耳邊是一道極爲做作的焦急聲:
“小美!手捧花怎麼會砸死人呢?不可能這麼重啊!”
在血紅的視線中,我看見宋音月伸出腳,用細長的高跟將一塊鵝卵石藏於婚紗裙底。
父母忙着安慰宋音月不要自責:
“趕緊把人抬走,一地血別嚇着我家月月!”
“一場好好的婚禮你到底要破壞幾次?”
畢靳慎一言不發,只是眉頭越皺越深。
我來不及看清他是否露出關切和心疼,便兩眼一黑徹底昏死。
夜裏。
婚禮的喧鬧已然止住,本該享受新婚夜的畢靳慎西裝革履站在窗邊。
我扶着昏沉的頭,幾乎喜極而泣。
至少畢靳慎還是在意我的。
“你不該耍小性子破壞婚禮的。”
“小寶,這不僅是宋音月的婚禮,也是我的婚禮,更是畢宋兩家的商業行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