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出懷孕那天,謝時正在和我親妹妹上牀,我拋下一切和他在一起五年,對他來說卻只是個用來消遣的玩具。後來,我做了流產手術回到他死對頭身邊,謝時看着我們挽着的手和我已經平坦的小腹,眼睛紅的像要殺人。
謝時身邊的女伴從來沒有超過三個月的,除了我。
他在全城種滿玫瑰,圈內人都說他愛慘了我。
可他種的是紅玫瑰,喜歡紅玫瑰的,是我妹妹。
妹妹回國的那天,他們在郵輪上放了一整晚的煙花,我看到他目光平靜的對着衆人解釋:
“沈棠?只是用着順手懶得換而已,我是看在薇薇的份上才照顧她。”
原來在一起五年,我在他眼中卻還是一個不值一提的玩物。
後來我撕掉清純小白花的僞裝,回到他死對頭身邊,謝時卻後悔了。
1.
謝時話音剛落,氣氛瞬間安靜下來。
畢竟在所有人眼中,他這幾年可以說是對我百般縱容,身邊的女伴還沒有哪個有這樣的待遇。
謝時並沒有覺得這樣的沉默有甚麼不妥,反倒是勾起脣角對着沈薇笑笑。
而他懷中的沈薇,瞬間羞紅了臉。
一道男聲開口打破沉默:
“我就說嘛,謝時對沈薇纔是真愛。”
“既然你不喜歡,等你倆散夥了,我能追沈棠嗎?別的不說,身材模樣是真帶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