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陸晏殊十年的祕書。
白天是他的祕書,晚上是他的情人。
看着他身邊的女人流水般的換。
終於,他三十二歲這年,說要收心。
“白黎,我娶你吧。”
我穿衣服的手頓住,回頭對他笑了笑。
“陸總忘了?我結婚了,和別人。”
1
我做了陸晏殊十年的祕書。
白天是他的祕書,晚上是他的情人。
看着他身邊的女人流水般的換。
終於,他三十二歲這年,說要收心。
“白黎,我娶你吧。”
我穿衣服的手頓住,回頭對他笑了笑。
“陸總忘了?我結婚了,和別人。”
第一眼見到陸晏殊,我就嗅到了同類了味道。
他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渣男,我也不逞多讓。
第二眼,我們就滾到了牀上。
彼時,他有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我有好賭的爸、重病的媽、還有多愁善感的姐姐。
值得一提的是。
陸晏殊的白月光,就是我姐。
……
2
我去醫院籤人流手術的文件時,陸晏殊突然打電話過來。
“白黎,要不,還是把孩子生下來吧。”
他那邊聲音嘈雜,像是在會所,隱約還有女人的嬌俏聲。
我沒說話,拍了上一個人流手術拿掉的胚胎照片發給他。
“陸總,你晚了一步,孩子已經沒了。”
他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我剛纔開玩笑的,打掉就好。”
“五百萬轉給你了。”
說完,乾脆利落地掛斷,連一句關心我的話都沒有。
我伸手撫上肚子。
寶寶,原來你的爸爸也曾有過讓你來到人世的念頭。
陸晏殊雖然愛玩鬧,但我瞭解他,他剛纔那把孩子生下來的話,是真心的。
我也相信,即使我們不結婚,他也會是一個好爸爸。
他有個表妹,未婚生子,孩子剛出生那半年,都是他在照顧。
泡奶粉、換尿布、哄孩子睡覺......他親力親爲,做得比月嫂還細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