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的第五年,公司的新藥研發徹底卡殼了。禾暥找到我生前住的地方,讓我把改良配方交出來。我弟弟池嶼告訴他:“姐姐已經不在了。”禾暥嗤笑一聲:“就因爲麓曼?她鬧脾氣要鬧到甚麼時候?你跟她說,趕緊把配方拿出來,要是耽誤了項目進度,她那點專利費我可就停了。”池嶼沒應聲,轉身進房捧出個黑白相框。“我姐姐在這裏。”“她沒餘錢買墓園,骨灰就撒在了後山的銀杏林裏。”“對了,禾總,你知道我爲甚麼守着這屋子不走嗎?”“我等着親眼看看,你會落得甚麼下場。”
我死後的第五年,公司的新藥研發徹底卡殼了。
禾暥找到我生前住的地方,讓我把改良配方交出來。
我弟弟池嶼告訴他:“姐姐已經不在了。”
禾暥嗤笑一聲:“就因爲麓曼?她鬧脾氣要鬧到甚麼時候?你跟她說,趕緊把配方拿出來,要是耽誤了項目進度,她那點專利費我可就停了。”
池嶼沒應聲,轉身進房捧出個黑白相框。
“我姐姐在這裏。”
“她沒餘錢買墓園,骨灰就撒在了後山的銀杏林裏。”
“對了,禾總,你知道我爲甚麼守着這屋子不走嗎?”
“我等着親眼看看,你會落得甚麼下場。”
1.
我已經死了五年了。
五年,足夠讓滄海變成桑田,也足夠讓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一縷孤魂。
我叫池瀾,現在正以靈魂的形態,飄在我前夫禾暥的辦公室裏。
他過得很好,比我想象中還要好。
“禾總,您看這個領帶夾,配您今天的西裝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