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就打電話來借錢,要錢沒有,上次你借我們的錢還沒還呢!”
“我說了沒錢,你爸死不死跟我有甚麼關係?”
“......”
救急不救貧,夏宇屬於那種又急又貧的人。
能打的電話都打完了,最好的結果是幾句歉意的安慰,最差的甚至謾罵一番,直接掛斷電話。
八萬塊的手術費,如果他在上午沒辦法交納,那下午的手術就沒辦法進行,而他父親很有可能就會......
想到這裏,夏宇深呼吸一口,不再猶豫不決。
“看來只能這樣了!”
“雖然有些缺德,但......但以後賺了錢再還吧!”
這時,一輛粉色的保時捷從遠處駛來,看上去車速並不快。
當這輛車快要來到跟前之際,夏宇三步並作兩步跑,猛地衝到保時捷跟前。
在做這件事之前,他在網上查過不少相關的‘教學’視頻。
一般來說車子撞了人,司機一定會抱死剎車,他到時候只會受到輕微的碰撞力,只要等車停下來立刻往車軲轆裏鑽,這件事也就算成了。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這一切似乎跟自己所想的則然不同。
剎那間,夏宇瞪大雙眼,發現司機竟然是一名漂亮的妙齡女子,更重要的是,這女人此刻非但沒有踩剎車,反倒雙手捂着眼睛,揭斯抵裏地尖叫起來。
……
合谷穴也就是普通人常說的虎口,穴位深部有正中神經,而且還有靜脈網,平日裏輕微按壓都能讓大腦清醒,有一定的鎮痛作用。
更何況夏宇如今直接將銀針往裏頭扎進去,腦神經瞬間受到強大的激發,夏宇的父親身子忽然開始顫抖起來。
隨後,夏宇又分別將兩枚銀針扎入人中穴和天樞穴。
眼前的周慶年見此一幕,驚恐地吶喊起來:“你小子瘋了吧?人都死了,你還在那瞎折騰甚麼?”
“我說你快住手!”
說着,周慶年竟然開始上前,作勢想要將夏宇阻攔下來。
然而,夏宇卻在這時候將最後一枚銀針扎入父親的太陽穴。
幾乎在這銀針入體後,一旁的心率監控器忽然開始發出鳴叫的聲音,這‘滴,滴,滴’的聲音如魅音入耳,讓一旁的周慶年和護士紛紛愣在原地。
“周醫生,這,這是怎麼回事?”護士瞪大雙眸,一臉詫異。
沒等周慶年回答對方的話,夏宇隨之將父親身上的銀針拔掉,在太陽穴那枚銀針抽離身體的瞬間,夏宇的父親夏海東蹭地一下,從牀上猛地坐了起來。
這樣的一幕將一旁的周慶年和護士都嚇得緊忙後退。
周慶年一臉愕然地瞪大雙眸,他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是真的,對於夏海東並且他最爲熟悉,這傢伙心率都停了,怎麼可能忽然間就坐起來了?
這該不會是詐屍吧?
夏海東木然地看向自己兒子,疑惑問道:“小宇,我這是怎麼啦?我記得我明明昏倒過去了,我......”
“爸,你沒事了,我們走吧!”夏宇打斷對方的話。
……
聽到是衛計部門劉局的夫人出了事,作爲今天的值班主任,周慶年絲毫不敢怠慢。
正當他要奪門而去之際,一名西裝革履的男子已經將病人送進了這ICU病房。
“周醫生,她就是劉夫人!”護士站說道。
“快,快放到病牀上去!”
周慶年急忙說着,並上前搭把手,將這位氣質非同一般的婦人扶到病牀上去。
就他如今這模樣,可比之前接待夏海東的樣子要緊張多了,怕是他親爹出事了,也沒這麼着急過。
對於這突faqing況,夏宇也沒多說甚麼,他心知費用清單在自己手裏,事情早晚會有得到解決的一刻!
周慶年一邊爲劉夫人檢查,一邊疑惑地問道:“劉夫人是甚麼時候發病的,發病的時候有甚麼症狀嗎?”
西裝男子說道:“我是劉夫人的司機!”
“大概中午的時候,劉夫人約了幾位上級夫人喫飯,回來沒多久就開始感覺頭暈嘔吐,在來的路上還有嚴重的發燒症狀,而且體溫升得很快,剛到醫院就暈過去了!”
周慶年聞言點了點頭,收齊聽診器,笑道:“呵呵,沒甚麼事,不過是普通的感冒發燒罷了,雖然體溫上升很快,不過我等會給她服用一些退燒藥應該就沒問題了!”
雖然對方只是劉夫人的司機,可這大小也是上級身邊的人,所以周慶年說話起來語氣顯得尤爲客氣。
領頭的西裝男子聞言鬆了口氣,“實在太好了,麻煩你了醫生。”
因爲要給劉局彙報情況,這人立刻出門打電話去了。
“呵,庸醫害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