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嫁給太子謝景辰的前一晚,
林魚被四個流氓拖去暗巷凌辱了一整夜。
她緩了大半個月,無數次逼着自己回想四個人的面目。
終於想起來,帶着畫像去府衙報官時。
卻被府衙告知欺辱她的人全都是太子的麾下。
林魚不可置信,她是太子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怎麼敢有人對她動手?
可一遍又一遍地詢問,得到的還是這樣的答案。
“太子侍衛下官怎麼可能不認識?”
“下官只能告訴姑娘,冊子上那幾位,如今下落不明,再多的,姑娘也別爲難下官了。”
她失魂落魄,這一刻,竟不知該信誰。
明明得知她清白被毀後,太子謝景辰瘋了似地將她抱回府。
院裏所有的下人被責罰、罰了板子、當天鬧得全京城沸沸揚揚。
第二天,大街小巷全都是她的豔畫,數不清的下三濫的信被送進太子府。
謝景辰轉頭就出動全太子府的暗衛,讓人閉嘴。
所有人都說太子爲了一個妾室大動干戈,小心被色所禍。
……
翌日。
林魚醒來時謝景辰恰巧推門而入,手裏還拿着藥瓶。
“醒了?”
他將林魚攏進懷裏,細心地給她上藥。
“好了,傷不會留疤。”
“孤知道你委屈,但是你要體諒孤的難處,當時若是護着你,反倒落人口舌。”
林魚趴在他懷裏,沒有講話。
謝景辰放下藥,拿出一支髮簪。
“昨天的事,婉月也是爲了東宮的名聲。”
“孤特意爲你挑了一支髮簪,就當是補償,你不要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
林魚有片刻失神。
謝景辰失憶時,曾給她刻過一支髮簪。
那支簪子是謝景辰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諾言,而這支簪子,是補償。
謝景辰見她不說話,輕笑着替她挽上。
“很好看,過幾日宮裏舉辦賞花宴,到時候你帶着它和孤一同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