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S我,我錯了,對......啊!!!”
楚禾忍着嗡嗡耳鳴,艱難掀開眼皮朝聲音源望去,登時強制開機。
盤的不見天日的枯木藤條將她如蠶寶寶一樣困在其中。
我靠,甚麼情況,她就胃病住個院,這給她幹哪兒來了?
蜘蛛精的盤絲洞?
楚禾驚悚乍起,藤條瞬時煥發生機,以她爲中心迅速變綠。
而後——動了。
楚禾撒出的腿還沒跑起,這些藤條已一股腦向她席捲而來。
她嚇得條件反射閉眼。
預料的困縛和窒息沒有發生。
她將眼睛偷偷掀開一條縫,發現藤條觸及她時,竟不可思議地化爲了柔綠光絲沒入了她身體。
楚禾這纔看清,她所處的並非甚麼盤絲洞,而是一間貴族風格的會客室。
她正對的牆面上炸出鮮紅的血,向下拖出一道血痕。
血痕下躺着箇中年男人,七竅流血,眼睛大睜着。
楚禾軟着腿,貓腰靠近他,手伸向他鼻子下方,感覺不到任何氣息。
……
黎墨白卻彷彿怎麼都也不夠。
楚禾煎熬又臉紅地想,以她現在的等級根本給他做不完一整套。
可她又不敢貿然地斷開精神鏈接。
只有等她的精神力耗盡,黎墨白索取不到,平復下來再斷開,纔不會讓他陷入狂躁。
果然,沒多久她就被榨到虛脫,只能癱軟在人懷裏平復喘息:
“黎墨白......呋,你先控制一下,我做不下去了,得緩緩。”
好在他性格溫和,索取不到精神力後,就緊緊抱住她,自覺開始平復。
楚禾從他懷裏掙出來,把凌亂的衣服整好,看向黎墨白。
他臉上還泛着潮紅,右眼下方一顆顏色偏深的淚痣隨着他無意識地隱忍顫動,給他蒼白冷俊的面容增添了一絲脆弱感。
楚禾再次看他脖頸上的電擊圈,他的精神污染值降到了86%。
但不知爲何,人卻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楚禾準備找醫生來,剛起身,房門卻“咔嚓”一聲被擰開。
......
一位左臉覆半幅黑金面具,右臉俊美如希臘雕塑的高大男人出現在房門口。
楚禾認出他也是原主的未婚夫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