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領證前夕,我意外發現顧景川關注了一個叫“追夫日記”的賬號。
置頂的視頻裏,他寵溺地揉着那個女孩的頭:“小孩,哥哥真是敗給你了。”
我沒有裝傻或吵鬧,只是將手機舉到他面前,要一個解釋。
可他盯着屏幕靜默良久,直到我眼眶含淚,他才恍然驚醒地將我摟進懷裏:
“她從13歲就追我,我只是把她當妹妹而已,真的沒甚麼。”
我們是彼此初戀,相伴十年,從校服到婚紗,現在讓我放棄顧景川,我不甘心。
我們帶上證件,按照原計劃前往民政局。
當距離結婚證生效只差一張照片時,他突然接到一通電話:
“景川,我妹妹聽說你今天要領證,自S了。”
攝像師的快門按下,照片中卻獨留我一個人的身影。
我紅着眼,在他身後啞聲:
“如果你現在離開,我們之間就到此爲止了。”
顧景川明顯僵了下。
下一秒,手機那邊傳來催促,他加快腳步,終究是沒再回頭。
……
2
電話那頭傳來冷峯的聲音:
“顧景川,我妹妹聽說你今天領證,自S了。”
僅一句話,便讓顧景川焦急的往外衝,迫切到連和我拍完一張結婚照的時間都沒有。
眼眶泛起溼意,我盯着他離去的背影,啞聲威脅:
“顧景川,如果你現在離開,我們之間就到此爲止了。”
他的腳步明顯頓住,連帶着身形都僵硬起來。
但下一秒,電話那頭傳來冷蓉蓉的聲音:
“顧哥哥,我疼!”
話落,顧景川沒在猶豫果斷推開明政局的大門,頭也不回的離開。
胸口像是被人捅了把刀子,疼的我喘不過氣來。
過去的七年抵不過他對冷蓉蓉的擔心,未來的一輩子也不能讓他留下同我拍一張結婚照。
這一次我再也不能自欺欺人的相信他愛我了。
周圍的聲音突然變得很遠,朦朦朧朧的圍在耳邊聽不清,我只覺有甚麼溫熱的東西從下體流出來,之後便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入目是潔白的天花板,護士將手裏的檢查單遞給我,叮囑我孕期情緒波動不要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