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川最愛我的那年,我拋棄了他,把生病的他一個人丟在雨夜裏。
多年後他功成名就,用盡手段找到我。
所有人都說,我是他的白月光。
但他卻爲了討好新歡,做盡傷害我的事。
情緒上頭時,他掐着我的脖子兇狠地吻我,質問:“顧雨棠,你憑甚麼還活着?”
可後來,我真的死了。
謝懷川卻發了瘋,抱着我的骨灰盒跳了海。
2
第二天起牀,我去了公司,可剛一到地方,阮梨就匆匆忙忙跑了過來。
“小雨,你被辭退了!你快去看看!”
我瞳孔驟然緊縮:“怎麼會?”
我是這家公司的金牌攝影師,就連老闆都對我器重有加,現在怎麼會被辭退!
況且,我還需要錢來治病。
想到這,我快步走進辦公室:“老闆,你爲甚麼辭退......”
話還沒說完,看見裏面的人後我頓住了腳步。
是謝懷川,還有他的未婚妻。
我喉嚨有些發緊:“你收購了這家公司嗎?”
蘇夏哼了一聲:“懷川本來就一直是南城的首富,收購一家公司不是輕輕鬆鬆嗎?”
轟的一聲,我錯愕的看着他:“首富?你不是從前和我一樣是窮學生嗎?”
我明明記得剛開始遇見謝懷川時,他連碗粥也喝不起,還是我接濟的他。
他眉眼冷厲,以一種上位者的姿態睥睨着我:“玩夠了裝窮遊戲而已,你後來不是也找了一個有錢人嗎?”
我呼吸停滯了一瞬間,顫抖着轉過頭看向他,背上的傷疤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