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待在神祕部門科研十年,我終於研發出國之重器,得以短暫休假一月。
可剛下飛機,接我的只有三個兒子,我心心念唸的小女兒不見了蹤影。
我連忙追問自己三個兒子,女兒究竟去了哪裏。
三人支支吾吾,只說女兒就在家裏。
到家後,大兒子卻指着一個陌生女孩,說這就是我女兒。
她穿着我女兒的禮裙,一顰一笑都和記憶中的女兒相似。
可她絕對不會是我的女兒。
要是連這點思維能力都沒有,我也不會成爲所裏的首席科學家。
見兒子仍舊一口咬定這就是我女兒,堅決不願透露真相後,我當場寫下斷親書。
擔憂女兒處境,我表情嚴肅地向部門長官打去電話。
【報告領導,我女兒遭遇綁架,申請上級援助。】
......
我回來的消息僅通知了自己家人,我只想和孩子們度過一段安靜的親子時光。
十年沒回家,我想象着孩子們長大後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
……
2
在路上,我就通過部門掌握了玉歆學院的所有情報。
那些發給我的文件簡直是觸目驚心。
體罰、凌虐、言語侮辱,所有酷刑在這所學院都被允許,只爲了一個目的。
讓學生成爲言聽計從的活死人。
剛到學院門口,我就被保安攔在門外。
【學院禁止家長進入,合同上都寫好了。】
兩個保安凶神惡煞地盯着我。
哪怕內心再焦慮上火,長久的科研工作告訴我只有冷靜才能找到問題的解法。
深吸一口氣,我再次給領導打去電話,簡短地說明現狀。
【小江你別擔心,我已經派人跟學院校長聯繫,保證立馬給你解決問題。】
【我們部門的人也馬上趕到現場,一切都由我們給你兜底。】
沒過多久,校長點頭哈腰地親自把我迎了進去。
只不過剛進學校,我就找到了自己的女兒。
明明她的樣貌和記憶中有了較大的區別,憑着靈魂的默契,我還是一眼就認出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