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裏誰人不知,沈聞野爲了娶到一個金絲雀,在雪地裏磕了三天三夜的頭差點丟了半條性命,才換來家裏人的點頭同意。
婚後,他更是把許南喬捧到了天上,簡直是她要甚麼就給甚麼,那怕是天上的星星都恨不得摘下來給她。
所有人都說,曾經不可一世的浪子沈聞野真栽在了一個女人手裏。
可只有許南喬知道,浪子就是浪子,是不可能會回頭的。
這已經是第99次沈聞野帶着他新養的小金絲雀,在他們的婚牀上忘乎所以的留下那些曖昧的痕跡。
許南喬麻木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連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了。
沈聞野圍着浴巾出來,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呼吸還帶着溫熱:“喬喬,你知道的,我一向慾望很強,你不願意,我只能找別人了。”
見她不說話,他又耐着性子吻了吻她的脖頸:“喬喬乖,我愛你,要知道我心裏自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人。”
許南喬自嘲的笑了笑,心裏有些感慨,他說的愛,也不過就僅僅保持了半年。
在他眼裏,愛和性是分開的,可在她眼裏,這些東西是不可能會分割的。
她整理好自己的思緒,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神色一如既往的淡漠,就好像這些事情和她毫無關係。
她彎腰收拾好房間裏的一切,沒再看沈聞野一眼,轉身就要離開:“我還有工作。”
這副平靜的樣子,刺激着沈聞野發瘋。
他猛的拽住她的胳膊,試圖從她的表情裏面看出一絲生氣,可那張臉依舊冷冰冰的。
“許南喬,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副表情,你爲甚麼一點也不生氣?你的工作就這麼重要嗎?你就一點也不在乎嗎?”
……
許南喬收拾好自己的僅有的一點東西。
沈聞野送她的那些大牌包包定製衣服,她全都繼續留在衣帽間,有些甚至直接被她扔進了垃圾桶。
沈聞野帶着姜枝夏大包小包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這一幕。
他心裏一慌連忙上去拉住她的胳膊:“你收拾東西幹甚麼,你要走?”
許南喬靜靜的看着他,正要開口:“是,我已經簽了離婚......”
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姜枝夏先一步上來拉住她的手,笑得燦爛:“姐姐,你是不是知道我要來,專門替我收拾出地方的,你真好。”
聽到這話,沈聞野才恢復神情,畢竟不管他做了甚麼過分的事情,只要一提到離婚,許南喬就全都妥協了。
估計這次也是怕要離婚,纔會專門收拾好地方。
“喬喬,你要是願意順着我一點,我也不會把她帶回家來。”
沈聞野摸了摸她的臉,輕聲道,“你親親我,我就讓她回去,好不好?”
許南喬對上那雙滿是期待的眸子,心裏泛起來的只有噁心。
反正沒有多久她也會離開這裏,他的事情以後也和她沒有甚麼關係了。
沈聞野喜歡誰,想和誰住在一起,又和她有甚麼關係呢。
“你要是喜歡她,就留着。”許南喬神色淡漠,就好像這些事情和她根本就沒有關係。
沈聞野愣了愣,滿眼都染上怒氣:“許南喬!你到底在裝甚麼清高?靠近我就這麼讓你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