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後愛+久別重逢+破鏡重圓+雙潔+酸澀拉扯+追妻火葬場=buff疊滿!】
時隔四年,安寧再次遇到陸西宴時,她穿着批發市場最廉價的衣服,剛被人打了一巴掌,蹲在他腳邊撿醫院的繳費單。
而他矜貴冷傲,高不可攀,快要訂婚了。
他不再是當初那個滿眼是她的機車少年,而是京圈叱吒風雲的商界大佬。
而她,只是一個離過婚的離異女。
兩個人像是回到了六年前的原點,一個天之驕子,一個貧困少女。
那天,會所燈光迷離。
她故意點了一個男模,坐在對方身上灌酒。
就在她的手故意扯開男模的衣釦時,她被人一把拽了起來。
回首,只見陸西宴西裝革履眼底猩紅。
他聲音輕嘲,“安寧,你知不知廉恥?”
安寧紅着眼睛問,“陸西宴,你還要我嗎?”
陸西宴神色淡漠,像是清高到不可一世的神明,“你憑甚麼以爲我陸西宴會要一個跟別的男人離過婚,還帶着個拖油瓶的女人?”
......
後來,她下決心離開,再次退出他的世界。
卻在某個燈光昏暗的晚上,“這一次,你又要丟下我多久?”
一貫清冷驕傲的男人放低姿態跪在她腿邊,眼底含淚委曲求全,“安寧,求你再愛我一...
“安寧,媽得癌症了,可能活不長了。家裏就剩你弟弟宇燦一個人,你回來吧,姐弟倆還有個伴兒。”
李春芳的一通電話,從京海打到了遙遠邊城吉寧市。
消失了四年了無音信的安寧,以爲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京海,卻因爲這通電話再次踏上了京海這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
京海的夏天,一如既往的炎熱,乾燥。
哪怕是陰天,空氣中都是透過不氣的厚重感。
回到京海的第一件事,她去了醫院。
“你媽媽患的是乳腺癌,已經到了中晚期。”醫生告訴她,“現在最好的治療辦法就是手術。”
李春芳從知道自己病情以後,一直只是在用普通藥物緩解疼痛,並沒有做手術的打算,所以她纔給安寧打了那通電話,當做遺言。
醫生辦公室裏,安寧低頭看了一眼李春芳的病歷,纖長濃密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的情緒,原本冷白的皮膚又白了幾分。
“能治癒嗎?”她問。
“完全治癒的難度較大,但能延長生存期,改善生活質量。”
醫生的話說得很委婉,但話裏的意思安寧聽得明白。
安寧的睫毛顫了顫,“那麻煩您儘快安排手術。”
“手術費加上醫療費,大約需要三十萬。”醫生開了幾個單子給她,“你先去繳費吧。”
安寧緊緊捏着繳費單走出辦公室,轉角處靠在牆上用力地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