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回家晚了10分鐘。
我果斷提了離婚。
老公不理解:“就晚了十分鐘?路上堵車而已。”
我沒說話,拿起他隨手扔在沙發上的手機 —— 屏幕還亮着,是置頂的聊天框。
我劃開通話記錄:“你說加班到九點。”
“那八點五十,是誰在你車裏跟你說 ‘明天見’?”
他慌忙去搶手機:“還我手機!”
我盯着他:“還有,這張在米其林三星餐廳,和別的女人喫飯的合照,還需要我多說嗎?”
......
沈雲軒的喉結劇烈滾動兩下,搶手機的動作突然變成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頭:“你查我?”
我甩開沈雲軒的手,手機 “咚” 地砸在茶几上。
我彎腰撿手機:“堵車能堵出香水味?”。
“還是說,你車裏裝了香氛系統,專挑我不喜歡的玫瑰調?”
沈雲軒突然拔高聲音,唾沫星子濺在我臉上:
……
屏幕上閨蜜發來的照片像一記耳光,抽得他臉色由白轉青。
“晚晚,你聽我解釋,昨晚是她......”
他語無倫次地去抓我的手。
我甩開他的瞬間,玄關的白沐晴突然 “哎喲” 一聲。
手裏的酸梅湯瓶摔在地上,濺溼了她的下襬。
“都怪我太冒失了。” 她眼眶泛紅,往沈雲軒身邊靠得更近。
“雲軒,你別跟嫂子吵架,是我不好......”
沈雲軒的注意力果然被引走,彎腰去扶她。
“滾。” 我盯着沈雲軒的背影,聲音冷得像冰。
他猛地回頭,眼裏竟有幾分委屈:“晚晚,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
“從你讓她戴我耳釘的那一刻起,就沒了。”
我轉身進臥室,反鎖門時聽見白沐晴細聲細氣地說:
“沈雲軒我先回去了,你好好勸勸嫂子”
接下來的三天,沈雲軒像換了個人,每天準時回家。
“晚晚,我把她所有聯繫方式都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