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蜜蜜小心肝,我來了!”
南遙穿着一身囚服,推開門闖入酒店包間,朝着坐在牀上的男人撲去。
男人下半身只裹着一條白色的浴巾,肌肉線條十分流暢,半乾未乾的頭髮,幾縷髮絲垂在額前。
“滾!”一個字,從男人嘴裏吐出,火熱中透着凜冽的冰寒。
此刻的他雙目有些發紅,額頭青筋暴起,像是在強忍些甚麼。
南遙已經完全沒了理智,說完,二話不說,像兔子一樣,迅速將男人撲倒到牀上,跟個八爪魚似的,纏在對方身上,毫無章法的啃咬。
本來男人是要把她給扔下去的,但在感覺到身上的女孩過熱溫度後,停下了動作,反而用着疑惑審視的目光看着對方。
這女孩怎麼穿着囚服?還用了藥?
奇怪?他弟臨走之前,不是說給他找了個特殊訓練過,技術很好的嗎?希望能讓他鐵樹開花,從此能對女人有興趣。
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顧北辰瞳孔陡然間放大,一把扣住南遙胡亂動作的手。
“你幹甚麼?!”
“你那麼兇幹甚麼?”南遙帶着熱氣的語氣裏,透着滿滿的委屈。
嬌滴滴的聲音聽得男人不自覺鬆開了手,誰知南遙趁這個空檔,“張牙舞爪”胡亂撲上。
男人一個翻身,將南遙反壓在身下。
“你確定?要繼續下去?”
……
結婚?
牛郎?
這兩個詞,讓南遙如遭雷擊。
她緊攥着拳頭,僵直的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眼前那扇半開未開的房間門。
事實分明是她剛從監獄裏出來,顧明覺就派人接她,說會給她一個巨大的驚喜,她連衣服都來不及換,便去了酒店。
可是現在,顧明覺爲甚麼會說?她去找了牛郎?
還有,顧明覺爲甚麼會跟秦雨禾結婚?而且裏面的人不用看也知道,正在幹着見不得光的事。
她以爲,這些事情,已經讓她足夠難以接受。
沒想到,後面還有讓她更加震驚的事情。
“啊......明覺......三年前謝謝你替我攬下醉駕的罪名,不......不然現在進監獄的人就是我了。”
“雨禾,你是我最愛的人,我怎麼捨得讓你去坐牢?至於南遙,本來就劣跡斑斑,就算讓她多坐幾年牢都沒有關係。”
南遙聽到這裏,如遭雷劈,眼睛瞬間通紅,淚眼汪汪。
“咔嚓嚓——”拳頭緊攥,攥到指甲嵌入到手心裏。
深深陷入。
十幾秒後,南遙忍到極致,直接推門進去,快步衝過去,準確無誤的抓住秦雨禾,把她往牀下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