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柏舟推掉上億訂單親自接我回國,帶我去雪山。
所有人都說他是癡情種。
可沒人知道,當晚他就讓我跪在零下二十度的雪地裏。
我的膝蓋和冰層凍在一起,血肉粘連。
我疼到痙攣,求他放過我,他卻硬生生將我從冰面上扯起。
皮肉與冰層撕裂開來,聲音令人牙酸。
“疼嗎?”
他掐着我的下巴冷笑,眼底翻湧着洶湧的恨意。
直到他得知讓他家破人亡的,其實另有其人。
他才終於後悔,托起瀕臨崩潰的我。
“蘇蘇求你不要丟下我......”
1
我疼得幾乎失去意識。
膝蓋從剛開始的疼痛,到逐漸失去知覺。
我在雪地裏已經跪了不知道多久。
在我癱倒在雪地上即將昏迷時,林柏舟才匆忙朝我走來。
他終於要來解救我了嗎?
下一秒,一桶冰水就澆在了我身上,我瞬間清醒了大半。
膝蓋上的痛楚接踵而來。
“十八歲那年你說你要和最愛的人一起滑雪。”
“我帶你來了,你哭甚麼,很疼嗎?”
林柏舟卻笑着捏住我的下巴,眼底翻湧着洶湧的恨意。
我劇烈的痙攣着,眼前一陣陣發黑,無力思考他的問題。
“當初我爸凍死在你家門口的時候,怎麼沒見你求一句情?”
“這纔剛開始呢,李青悠。”
混沌的大腦還沒來得及理順清楚他到底在說甚麼,我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
2
整場婚禮我都低垂着頭,怎麼都憋不回去的眼淚滴溼了婚紗。
但還是能感覺的到無數道嫌惡的視線。
其中一道幾乎要將人S掉的視線,更是讓我難以忽視。
我認得那人。
江枳月,她纔是林柏舟的聯姻對象。
隔着人羣,她用口型在無聲的咒罵我。
但卻在下一秒被林柏舟擋住了視線。
“別看甚麼不該看的。”
他親切地摸了摸我的頭,對滿桌賓客笑道。
“青悠身體不好,喝不了酒,麻煩各位......替我照,顧,她。”
林柏舟一字一頓,好似別有深意。
“祁總真是體貼啊!”
有人笑着奉承,等林柏舟走後,就倒了滿滿一杯冰水遞到我脣邊。
看着林柏舟離去的背影,獨留我面對旁邊圍上來的人,恐懼大於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