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後,姜海吟搭男友的車來律所報道。
辦公室內,高大英挺地身影正陪着自己的未婚妻和兒子,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她擺出演練過上百遍的表情,恭敬道:“鄒律師好,我是您的新任助理。”
男人聞言投來一瞥,清冷又疏離,是看陌生人的眼神。
她鬆了口氣,安下心。
可後來某個夜晚,她從渾噩中醒來,發現自己被束縛在大牀上,夢中輾轉多年的低沉嗓音緊貼耳畔。
“這次,輪到我了。”
姜海吟沒管額頭上的腫包,更加小心地避開那兩條有力的長腿,來到男人身邊,望着他酡紅的臉龐,舔了舔乾澀的脣瓣。
“我知道你不願意,所以......放心,不傷身體,我買的進口貨,花了很多錢......”
語氣裏,竟隱着幾分捨不得。
黑布下的雙眼充血到發紅,身體不受控制的滋味令鄒言怒火中燒,可一鬆牙關,除了不住地喘氣,甚麼都話都說不出來。
視覺受阻,聽覺無限放大。
渾渾噩噩中,他聽到窸窸窣窣衣服摩擦的聲音。
喉頭不住地滾動,彷彿長時間在沙漠跋涉的旅人,渴得受不了。
剛剛還冰冷的皮膚,此刻一陣陣發燙。
當甘霖降臨時,理智已經燒成了灰燼,他低下頭,埋進女人披散的髮間。
髮絲並不算光滑,也沒有市面上常見的洗髮水香,只有一種肥皂混合着陽光的味道。
廉價的味道。
他惡劣地想着,張嘴叼起一塊皮肉含在脣齒間,毫不留情地咬下——
“啊!!”
悽慘的叫聲傳出小小的出租屋。
“大半夜的,鬼叫甚麼!”鄰居呯地關上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