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耳邊傳來風吹過窗戶的呼嘯聲,皮膚上泛起的涼意在告訴鄒言,此刻他的身上,連半塊遮羞布都沒有。
男人難得的失了教養,爆出一句粗口,他再次拼命掙扎起來,然而手腕上的束縛毫無鬆動,只能聽到鐵鏈砸得牀沿哐哐直響。
咿呀——
門開了,緊接着是細微的腳步聲。
鄒言停下動作,他眼前蒙着東西,甚麼也看不見,只能下意識側過頭,努力辨音。
“你想要甚麼?如果是錢,恐怕找錯人了。”他冷靜道。
對方沒有回答,仍在一步步走近,站在牀邊頓了頓,隨即爬了上來。
鐵架子發出咯吱一聲輕響,鄒言只覺得身側的牀墊稍稍下沉了點。
來者像只貓兒,幾乎沒有甚麼重量。
他立刻意識到,這是個女人。
還是一個,很瘦小的女人。
眉頭微微皺起,他飛快地在腦中搜尋着可疑對象。
“你......”
剛準備套話,一顆小糖丸一樣的東西塞進了嘴巴,不等他反應,又一口水渡了進來,那糖丸便順着水滑進了喉管。
……
姜海吟沒管額頭上的腫包,更加小心地避開那兩條有力的長腿,來到男人身邊,望着他酡紅的臉龐,舔了舔乾澀的脣瓣。
“我知道你不願意,所以......放心,不傷身體,我買的進口貨,花了很多錢......”
語氣裏,竟隱着幾分捨不得。
黑布下的雙眼充血到發紅,身體不受控制的滋味令鄒言怒火中燒,可一鬆牙關,除了不住地喘氣,甚麼都話都說不出來。
視覺受阻,聽覺無限放大。
渾渾噩噩中,他聽到窸窸窣窣衣服摩擦的聲音。
喉頭不住地滾動,彷彿長時間在沙漠跋涉的旅人,渴得受不了。
剛剛還冰冷的皮膚,此刻一陣陣發燙。
當甘霖降臨時,理智已經燒成了灰燼,他低下頭,埋進女人披散的髮間。
髮絲並不算光滑,也沒有市面上常見的洗髮水香,只有一種肥皂混合着陽光的味道。
廉價的味道。
他惡劣地想着,張嘴叼起一塊皮肉含在脣齒間,毫不留情地咬下——
“啊!!”
悽慘的叫聲傳出小小的出租屋。
“大半夜的,鬼叫甚麼!”鄰居呯地關上窗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