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當日,作爲新娘的我,卻被人一絲不掛的推下馬車。
新郎當即悔婚,轉頭揭了沈月蓉的紅蓋頭。
我心灰意冷時,金吾衛統領魏長隱攜琳琅滿目,珍寶無數的聘禮,跪在我爹孃面前,求娶我。
他說:“認親宴上,我便對婉婉一見鍾情,本以爲我與婉婉此生無緣,卻沒想到得老天垂憐,給了我機會,還請伯父伯母准許將婉婉嫁於我。”
我深知世態炎涼,人情淡薄。
而魏長隱的一番深情和真摯言辭,便是珍稀罕見,我毫不猶豫的嫁給了他。
婚後半載,我去金吾衛官署接沒帶傘的魏長隱回家。
門外聽到了他和心腹的對話:
“將軍,半年前您讓屬下綁了夫人,要人毀了她清白和容貌,最後赤身拋之大婚現場,就算她是侯府真千金,也已經聲名狼藉,將軍何必還將人娶回府,小心照拂?”
魏長隱揮舞着手中長劍,“沈玉婉只是沒了清白,毀容而已,可在她回來的這一年裏,蓉兒每天都過着擔驚受怕的日子,她就不該回來。跟相府公子的親事,本就屬於蓉兒,我不過是讓蓉兒能嫁給心愛之人而已,要我日日面對一個污穢之人,又能算得了甚麼。”
“可夫人如今有了身孕,外面的傳言不太好聽......”
“區區傳言,有何懼?我真正怕的,唯有蓉兒不幸福,再說了如果沒有這個孩子,蓉兒在夫家的如何能穩住腳跟。”
“借腹生子,還是將軍想得周到。”
寒意從心底蔓延至全身,讓我的呼吸都變得沉重而艱難。
原來,我所遭受的噩夢,如臨的深淵,都是拜給沈月蓉鋪路的魏長隱所賜。
……
回府後,魏長隱當着我的面,將府中衆人召集起來。
“我早就說過,從夫人踏進門的那刻開始,事事都必須得以夫人爲主,夫人冒雨出府爲何無人阻攔?”
魏長隱這番斥責,若放在以前我定然以爲他太過疼我、在意我。
可事實上,他不過是怕我出甚麼意外,毀了沈月蓉借腹生子的計劃罷了。
當真噁心至極。
魏長隱斥責不夠,又按照金吾衛規矩鞭笞他們。
我聽着他們唉聲求饒,看着他們後背逐漸血肉模糊,何嘗不是魏長隱給我的警告呢。
“夠了。”
我摁下心中的不適,對魏長隱說:“我出府不過是想接夫君回家,跟他們無關,夫君饒了他們吧。”
魏長隱將我攬入懷中,小心翼翼幫我戴上面紗,“夫人若有個三長兩短,讓爲夫如何是好?”
若不是今日走了一遭,我怕是會永遠被魏長隱這精湛的演技折服。
“我以後保證不會隨意出府,讓夫君擔憂。”
魏長隱聽到想要的答案後,勾起脣角,抬手製止了手下的動作,然後抱起我回了房間。
他又是爲我更衣,又是要幫我沐浴的。
將愛我演得淋漓盡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