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明三年,“南硯川”一直陪在我身邊。
可我做完眼角膜移植手術後,他變了。
聲音變了,身上的味道也變了。
後來,我再次聽到那個熟悉聲音。
卻帶着不屑與嘲笑。
“幸好我當初留了一手,用的是南硯川的名字,不然得被姜予寧纏住了。”
“笑死,都甚麼年代了,還玩以身相許這一套。”
原來,他不叫南硯川。
他叫顧渝璟。
復明那天,我向真正的南硯川求婚。
顧渝璟卻慌了。
1
失明三年,“南硯川”一直陪在我身邊。
可我做完眼角膜移植手術後,他變了。
聲音變了,身上的味道也變了。
後來,我再次聽到那個熟悉聲音。
卻帶着不屑與嘲笑。
“幸好我當初留了一手,用的是南硯川的名字,不然得被姜予寧纏住了。”
“笑死,都甚麼年代了,還玩以身相許這一套。”
原來,他不叫南硯川。
他叫顧渝璟。
復明那天,我向真正的南硯川求婚。
顧渝璟卻慌了。
......
再次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
我那顆慌了一個星期的心臟終於落到了實處。
……
2
“抱歉。”
“謝謝。”
我強忍着不發出一絲哽咽,說出這四個字。
不想再跟他這個“陌生人”待在一起,我摸索着向前走。
“需要幫忙嗎?”顧渝璟問。
我突然聽不出他這句話究竟摻了幾分真意。
我不明白,他明明在玩弄我的感情,明明選擇了抽離,爲甚麼還要來幫我?
是玩得還不過癮嗎?
沒等我拒絕,突然出現了一個女聲。
黏膩又嬌軟,“顧少,你怎麼在這?人家找了你很久。”
她身上甜膩的香水味,我聞過。
就在做手術的前一晚,我在顧渝璟身上聞到的。
當時他說,被一個女生撞了下。
他笑了笑:“寧寧,你是在喫醋嗎?我心裏眼裏可只有你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