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千金。
可我回府當日,正巧遇上了抄家。
我娘撲過來抱着我哭得要暈過去:我兒啊,你怎的這麼命苦啊?
假千金得以逃脫,我被送進了大獄。
他們欣慰着心愛的女兒心愛的妹妹不用陪葬。
卻沒想到,我是小皇帝的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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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尚書府的千金。
據說,當年,我娘在與我爹回鄉探親途中動了胎氣,在一農戶家中生下我。
不曾想,那農婦也是同日生產,爲了讓自家女兒過上好日子,將我與她女兒調換。
這一過就是十八年。
直到某日,我被舅舅遇見,驚於我的相貌與我娘一模一樣,去了信到京中詢問,這十八年前的真相才得以揭開。
我爹派來的人接我回京之時,我正在割草餵驢。
那僕婦見着我這副模樣,又是鄙夷又是得意地與我敘說了京中種種好處與我爹的位高權重,我孃的僕從環繞。
若不是明知她的身份,我幾乎要以爲她纔是我娘。
……
我被下了大獄,和Z家人一起。
假千金趙謹柔享了十八年福,拂了一拂衣袖,全身而退。
我覺得定是我出門那日沒看好黃曆。
才攤上這些糟心事兒。
“兒啊,你叫甚麼?”親孃小心翼翼地問。
這會兒倒是想起來問我的名了,也不哭了。
我沒好氣地回:“沈臻。”
親爹一瞪眼:“你姓趙!”
這一回,我“呸”出了聲:“我沒喫你家一口米,才踏進門就受了這牽連,你憑甚麼連姓都要給我改?我姓沈,就姓沈。要姓趙,找你姓趙的女兒去。”
親爹氣得直翻白眼,一副快要嘎過去的樣子。
我好心地道:“你可以放心的暈,我會點兒醫術,不會讓你暈太久。”
然後他就真的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我:......
還挺聽話。
大哥氣得一巴掌就要扇過來:“沈臻,你怎麼和爹說話呢!你看你把爹都氣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