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的空氣,溼潤滾燙。
男人的體溫,洶湧熱浪。
“聲音這麼嗲,嗯?”他在她耳邊懶怠地笑,揚起的尾音沙啞散漫,“那——”
“這樣呢?”
“啊!”
時知渺倏地睜開眼,心臟像從高處墜落,狠狠漏了一拍!
神魂歸位後,她才意識到,原來是夢啊......
夢裏的男人,讓她醒來都覺得口乾舌燥,心跳狂速。
她過了好一陣纔回神,一摸身邊的位置。
空的,涼的。
她那個所謂的老公,並沒有回家。
時知渺將長髮往後捋,吐出口氣,起牀倒水。
走幾步感覺不舒服,她有點煩地從衣櫃裏拿了乾淨的衣物,進浴室更換。
女人和男人一樣,都有需求。
尤其是她這種,結婚以來,夫妻生活都過得很頻繁的女人。
……
民警:“看清楚了吧?情況都瞭解了吧?這個事情......”
時知渺打斷民警的話:“請問這個情況,徐斯禮構成故意傷害嗎?”
民警頓了一下,然後說:“嚴格意義上說,是互毆,因爲對方也動手了。”
時知渺接着問:“那構成尋釁滋事罪嗎?”
“......尋釁滋事罪,是要在故意的前提下,但這個起因是誤會,而且雙方都喝了酒,都有點衝動,我們一般是不會按照尋釁滋事處理。”
時知渺孜孜不倦:“婚內出軌,大庭廣衆下跟女人摟摟抱抱,違背公序良俗嗎?違背公序良俗也可以拘留個幾天吧?五天?要不十天吧?”
“............”
直到現在,包括民警在內的所有人,才明白,時知渺根本不是來贖人的,她搜腸刮肚地尋找罪行,是想警察把徐斯禮給關起來。
大家嘴角都抽了抽,真是好一對,“佳偶”啊。
徐斯禮這時候換了一個姿勢,背部往後靠,身形因爲動作舒展,越發修長挺拔。
他緩緩地,嗓音沙啞,淡漠地喊她的名字:“時、知、渺。”
沒有威脅,勝似威脅。
時知渺最後是考慮到徐氏集團的股價,以及徐家父母這些年對她很不錯的份上,勉爲其難代表徐斯禮與對方協商和解,賠了三萬塊,帶走徐斯禮。
一路上兩人沒有一句話。
到了家,時知渺因爲停車晚了一步,徐斯禮已經拿着衣服,進了浴室,她只好去客臥重新洗把臉,換回睡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