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頌宜貪慕虛榮、冷血無情,是圈子裏出了名的惡毒女人。
人人得而誅之,唯獨靳贏白是個例外。
四年前,他是她的裙下之臣,天之驕子拋下尊嚴追求,卻被她無情拋棄。
四年後,她站在利益的戰場上,嘲諷他這個前任是昨日黃花。
她以爲,他會厭惡她、遠離她、遺忘她。
然而,深夜,靳贏白卻將她抵在門前:“你喜歡錢,而我恰好都有。姜頌宜,我偏要我們這面破鏡重圓。”
......
四年前,姜頌宜親眼見到母親墜亡。
她護着的人,手持利刃脅迫她,她親近的人,眼中只有利益,她渴望的人,乾乾淨淨卻被她沾染塵埃......
她以爲,自己註定一無所有、於孤野中失途,直到靳贏白爲她照亮長夜明火,眸底溫柔泛笑。
他是她的裙下臣,也是她的心上人。
“寶寶,今晚來的時候,記得穿那條低.胸吊帶裙~”
晚上八點,姜頌宜收到了男友陳勁深的短信。
今晚,是陳勁深的生日晚會。
姜頌宜吊了他幾回,深知今晚推脫不了。
她在衣櫃裏掃了圈,沒有選擇那條低.胸吊帶裙,而是換上乖巧的襯衫裙,又化了個淡妝,上了來接她的那輛法拉利。
車在會所前停下。
姜頌宜推開包廂時,屋內一片靡靡。
包廂裏聚了不少人。
姜頌宜剛出現,不少人的目光就落在她身上。
“頌宜,這裏。”
陳勁深笑着朝她招手。
姜頌宜剛走過去坐下,就有人興致勃勃地問:“深哥,這個妹妹是......”
“我媳婦。”
陳勁深拉着姜頌宜坐下,語氣頗有些自得。
姜頌宜抿着脣淺笑,模樣乖得不得了。
……
許嫣然也驚了,脫口而出:“你當年那樣得罪他,那這回......”
姜頌宜沒說話。
許嫣然猶豫後,又像是自我安慰:“靳贏白......應該沒那麼小心眼吧?”
姜頌宜扯了扯嘴角,有些發苦。
靳贏白啊,心眼比針大不了多少。
當年,她還是姜家肆意的大小姐時,雖說姜家做派低調,但她那時不懂隱忍。
和靳贏白是出了名的死對頭。
她爭強,靳贏白就要當那個強。
他處處都要壓她一頭。
就連在牀上,他都最愛看她軟語求饒的模樣。
直到,天之驕子迎來了他的第一次滑鐵盧。
許嫣然也有些發愁:“那怎麼辦?”
色.誘這一招,只對浪.蕩紈絝有用。
更何況,哪有人能栽第二回?
“不急。”姜頌宜低聲道:“我是他的黑歷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