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經覈實您的結婚證確實是假的,僞造結婚證是犯法的,請您配合我們調查。”
“這年頭,結婚證也有假的了?”
“她被人騙了吧?好可憐啊......”
頂着工作人員和幾對情侶古怪的視線,沈歲晚恍恍惚惚地走出民政局。
烈日當空,她卻覺得渾身刺骨地寒冷。
昨天,顧霆深突然同意跟她領證,結束了五年的戀愛長跑。
深夜的臥室充斥着無邊曖昧。
情至深處,一個電話打斷了一切。
顧霆深反常的停下來,接聽電話。
“別鬧了,我和她的證是假的,畢竟兩年前已經跟你領了結婚證。”
他說的是一種很少見的外語,但沈歲晚也聽懂了。
顧霆深身邊的朋友們都會這門外語,爲了融入進去,她偷偷報了小語種班學習。
“可我還是喫醋,如果沒有她就好了。”
“你不要任性,晚晚是無辜的,上次的車禍,你還沒解氣嗎?她那條腿也廢了,永遠都不可能再跳舞了,不會再有人跟你爭搶舞后的位置,要是再出其他的亂子,我沒把握再替你兜底。”
“那......孩子呢?”
……
到了晚上下班時間,顧霆深從辦公室走了出來,他的手臂上掛着西裝外套。
沈歲晚剛起身,便聽他說:“晚上有個飯局,你先回家。”
飯局?她可從來沒聽說過。
抬眸看他,他望向她的目光仍舊深情,極具蠱惑。
以前,不管他說甚麼,她都不會懷疑。
“我知道了。”沈歲晚不動聲色,“記得少喝點酒。”
顧霆深抬手揉揉她的腦袋,笑道:“聽你的。”
沈歲晚叫了輛車,一直跟在顧霆深的車子後面。
一路來到機場。
機場里人來人往,可她一眼就能看到顧霆深。
他穿着一身手工裁剪的黑色西裝,襯得他越發清貴挺拔,出衆的容貌在人羣裏實在顯眼。
她也清楚地看到一個長髮女人撲進顧霆深懷裏,而顧霆深沒有拒絕,跟她緊緊相擁。
兩人倒真像是一對金童玉女。
擁抱完之後,女人還踮起腳尖要吻他,顧霆深避了一下,說了句甚麼,女人卻不依不饒,最後到底還是吻上了顧霆深的脣。
兩人深吻的這一幕讓沈歲晚犯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