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趙翊夫妻五年,一路扶持,助他登上帝位;
可他稱帝后,卻笑着對我說:「皇后不能是你。」
我冷笑,任務都完成了趙翊算甚麼?
於是一把大火離開皇宮,去宮外逍遙。
可數月之後,趙翊卻出現在我面前,輕輕抬起我的下巴居高臨下道:
「你永遠屬於我,無論是以甚麼樣的方式,生死同穴,也是一種圓滿。」
可是,憑甚麼我要屈服於他的意志呢?
......
他笑着對我說:“皇后不能是你.”
我心裏無所謂道:老孃資產都洗完了,系統交代的破任務也完成了,到宮外銀子在手,男寵在懷,一週都不帶重樣的。不比歷代皇后的賢惠生活好得多。
但是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哪怕戲要結束了,也得有個完美的落幕。
我垂下眼眸,擠出幾滴淚,顫着聲音問道:「陛下想立何人?大將軍之女蕭氏還是戶部尚書之女裴氏?」
「蕭氏出身尊貴,宜爲皇后」,皇帝側着臉,月光模糊了他眼底的神情。
我不由爲蕭氏點了根蠟,蕭氏爲人高傲,一向都不太得皇帝寵愛,此番突然立她爲後,到底有些蹊蹺。堂堂天子如果是被迫的,蕭氏的日子也難了。
我面上端的一副溫柔恭順、心碎不已的模樣,開口說道:
……
趙翊一來便將我拆穿。
事後問他爲甚麼可以那麼快的看出來我在裝暈。
他當時一身寶藍色華服,玉樹臨風,清俊的面容上卸下了權力博弈時的矜貴疏離,帶着幾分難得的揶揄和溫柔,回答道:「人會說謊,事情會作假,但是你劇烈的心跳很真實。」
我從回憶中抽出思緒,不料系統問道:“宿主你陪他這麼久,現在他不立你爲後,你不傷心嗎?”
這是系統自從和我做了交易後的第一次問我關於我對趙翊的態度。
我認真的想了想,回答道:“傷心或許是有一點吧,但是我是沈長寧,我更愛自己,很久之前我就知道他的愛相當有限,即使有也要爲權力讓步,所以我不能沉淪,我也不想爲他停留。”
系統不由得沉默了,它見過太多爲愛傷心黯然的女子,而他的現任宿主太過理智也太過清醒。
這時太醫已經診完脈去煎藥了,此時大殿獨留牀榻上的我和旁邊沉默的皇帝。
皇帝略帶薄繭的手撫摸着我的面龐,聲音不復之前的優雅矜貴,說道:「寧兒,蕭家爲了皇后之位的籌碼太重了,但是,你是我的妻子,你應該屬於我,你只能屬於我。」
他的手逐漸用力,給我嬌嫩的臉蛋留下了紅痕。接着又說:「寧兒,蕭氏將只會有後位,除了後位我甚麼都能給你,你只能在我身邊,出宮不可能的。」
說着他自嘲地笑了笑:「你太聰明瞭,太理智了,如果不是昏迷着,這番話朕大概也不會說了。好好休息吧,朕去批閱奏章了。」
我被驚呆了,印象裏的趙翊是個極爲清醒剔透的人,他的爲人處事中有着一個極爲重要的原則—等價交換,但是他這一副既要又要的樣子不由得讓我陌生。
這應該說是龍子鳳孫生來的高傲嗎?
系統感受着我內心的憤怒,開口問道:「宿主,你爲甚麼這麼生氣呀?宮裏錦衣玉食,趙翊也承諾了尊榮,完全不比宮外差,出宮真的那麼重要嗎?」
我回答道:「宮中雖好,但到底是籠中鳥雀,都只能任人蹂躪;你瞧我雖是正妃,罷黜與奪也只不過是皇帝一句話的事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