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說這山下生活多姿多彩,可我連一個美女都沒看到,他不會是在騙我吧?”
炎熱的夏季,一名穿着土裏土氣的少年走在馬路上,向着明濟市的方向走去。
少年約莫十七八歲,上身穿着白色體恤,下面是泛白的牛仔褲和布鞋,不過勝在長相清秀,給他加分不少。
陳飛宇是一名孤兒,從小就被師父用一個棒棒糖騙進了深山,跟着師父修行以及學習醫術。
由於資質過人,修行起來一日千里,別看年紀輕輕,已經成爲一等一的高手。
其一身醫術,更是出神入化,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被他師父讚譽爲扁鵲重生、華佗在世。
這次,陳飛宇奉師命下山,是因爲從小有一門娃娃親,所以下山完婚。
“嘿嘿,也不知道我老婆本人有沒有照片上這麼好看。”
陳飛宇拿出一張照片,裏面是個身穿職裝美豔絕倫的女子。
他看着照片,正遐想着,突然,後面警笛之聲大作。
陳飛宇好奇地向後望了一眼,只見三輛警車疾馳而來。
見此,他頓時嘴角出現一絲笑意,非但沒有避開,反倒是走到了馬路中央,伸出雙手攔起了警車。
看着警車飛速馳來,沒有減速的意思,陳飛宇一點慌張害怕的表情都沒有。
千鈞一髮之際,警車在他身前停了下來。
一名高個警察走出,皺眉,招呼後面兩輛警車,讓他們先走,隨即道:“你想幹嘛,竟然在半路上攔車,你就不怕被撞到嗎?”
……
陳飛宇卻是不在意柳勝男的態度,又開口說道:“對了,待會你們把我放在超然集團大廈外面就行了,我在那裏下車。”
“開甚麼玩笑,我們這是在執行任務,不是你的專用司機,你想的……等等,柳隊,超然集團,不就是蘇映雪的集團公司嗎?”
高個警察好像是發現了甚麼了不得的大事,震驚不已地問道。
柳勝男也是驚訝非常。
這小子莫非並不是在開玩笑?
難道說,超然集團公司之中,除了總裁蘇映雪之外,還有另外的叫做“蘇映雪”的員工?
又或者說,陳飛宇所說的“老婆”,難道真的是蘇映雪?那個風華絕代,豔絕明濟市的超然集團總裁蘇映雪?
不,這絕對不可能,肯定是這小子在說謊!
柳勝男最討厭的就是騙子,她對陳飛宇感官立馬下降到了極點,眼中也出現了嫌棄的神色。
“柳隊,咱們待會把他直接放在明濟市的街道上吧,別妨礙咱們辦案。”
高個警察提議道。
柳勝男剛想點頭同意,突然轉念一想,說道:“不用了,現在時間急迫,一刻都耽誤不得,直接去任務的目的地。”
“啊?”高個警察驚訝地張大嘴。
“啊甚麼啊,咱們這次在執行緊急任務,要是讓嫌犯跑了,到時候給你處分!”
柳勝男嘴角翹起一絲神祕的笑意。
……
柳勝男等人朝後看去,只見是一身地攤貨的陳飛宇,正吊兒郎當地看着嫌疑犯。
“不是讓你在車裏待着嗎,你來這裏添亂幹甚麼”柳勝男差點氣吐血。
陳飛宇走到柳勝男跟前,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我幫你抓住他,你做我小老婆好不好?”
“你就別來添亂了,萬一惹惱嫌犯,他直接殺人怎麼辦?”
柳勝男着急地道.
同時,她暗暗後悔,自己沒事帶陳飛宇過來幹嘛?
陳飛宇笑了笑,也不說話,徑直向着前方走去,柳勝男立即驚呼了一聲。
“快滾開,萬一逼得嫌犯殺人怎麼辦?”已經有警察罵了出來。
陳飛宇鄙夷道:“笑話,就這種渣滓,也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殺人?”
“你給我站住!”刀疤臉根本沒把陳飛宇放在眼中,冷笑道:“柳勝男,你趕緊過來,不然老子真殺了她!”
他手中的匕首,又朝人質的脖子上抵近一分,小姑娘嚇得立馬哭了出來。
陳飛宇這才注意到人質的模樣。
這事一個十七八歲左右的小姑娘,皮膚白皙,五官精緻,梳着馬尾辮,絕對是一等一的美女。
現在她梨花帶雨、緊張恐懼的樣子,更是惹人憐愛。
“臥槽,竟然這麼漂亮?真是個畜生!”陳飛宇大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