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范,你說甚麼?”
“你說讓我去幫忙對那些女兵進行集訓?擔任女兵三個月的副教官?”
正在神勇七連營地內閒逛,臉色堅毅、棱角分明,年齡已經達到三十二歲的秦天,看着面前陪着笑臉,手中拿着一份任命書的範天雷,眉頭擰成了川字,一臉不善。
聽到秦天的話,看着他一臉不善的樣子,範天雷陪着笑,一臉不自然:“老班長,您四級軍士長不是快到時間了嗎?”
“只要擔任這次副教官,對女兵進行爲期三個月的集訓,就能繼續留在部隊服役,不用退伍。”
“老班長,您真的捨得離開部隊嗎?”
說到最後,範天雷收起臉上的笑容,恢復正色。
看着範天雷的樣子,秦天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眼冒兇光:“先別管我舍不捨得離開部隊。”
“讓我去對一羣被慣壞的公主、大小姐們集訓,是你腦子被門夾了,還是我腦子被門夾了?”
“還有,這件事是不是你提出來的?你小子是不是皮癢了?”
秦天是一個穿越者,或者說重生者+穿越者。
重活一世,被一個女人收養後,秦天沒有選擇創業、發家致富,也沒有娶妻生子。
到了十六歲,秦天就報名參軍。
接下來足足十六年,秦天除了每個月固定時間外出,將工資發給那個好心收養自己的女人,提供的銀行卡賬戶上,其餘時間都待在部隊。
就這樣默默在部隊待了足足十六年,秦天從一個義務兵提升到如今的四級軍士長,即將退伍或晉升三級軍士長。
……
聞言,秦天轉過身,看向眼中滿是疲憊、落寞的神勇七連連長洪偉哲。
看到秦天看過來,洪偉哲嘆了一口氣,勸道:“老班長,平平淡淡是沒錯,但是你這已經不能用平平淡淡來形容。”
“人活一世,如果對甚麼都不在意,那活着還有甚麼意思?”
看着秦天不爲所動的樣子,洪偉哲無奈的指了指營地值班電話位置:“老班長,有個電話打到營地,指名道姓找你。”
“聽聲音是個女的,卻又好像不認識你的樣子。”
聽到洪偉哲的話,秦天眼中帶着一絲疑惑,點了點頭,朝着值班電話的位置快步走去。
片刻後。
秦天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電話,放到耳邊,問道:“喂~,我是秦天,你是哪位?”
“秦天,我是你姐姐。”
話音一落,電話那頭說出的話和久違的聲音,讓秦天不由一陣失神。
進入部隊前幾年,秦天還會不時接到養母、養父以及名義上的姐姐電話。
隨着時間推移,電話隨之減少,直到徹底消失。
“弟弟,你有在聽嗎?”
就在這時,電話中傳來女人的詢問聲,聲音中滿是緊張、忐忑。
聽到女人的話,秦天回過神,一臉平靜的問道:“在聽,你找我有甚麼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