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的棗樹得了棗瘋病不再結果,作爲農學生我勸家人馬上砍掉全部棗樹。
以免棗瘋病蔓延到全縣,到時候全縣的棗樹都要遭殃,那損失就大了。
前世家人聽了我的勸,砍掉了家裏的一半棗樹,結果恰逢這年紅棗價高。
家人覺得要不是我危言聳聽,他們現在也已經賺得盆滿鉢滿。
弟弟揮鋤頭將我砍死後,爸媽將我毀屍滅跡。
再睜眼,爸媽正指着眼前的棗瘋樹問我:「這些樹怎麼看着不太對?」
我笑了笑:「瞧着挺好的,枝繁葉茂!」
家裏的棗樹得了棗瘋病不再結果,我勸家人馬上砍掉全部棗樹。
以免棗瘋病蔓延到全縣,到時候全縣的棗樹都要遭殃,那損失就大了。
前世家人聽了我的勸,砍掉了家裏的一半棗樹,結果恰逢這年紅棗價高。
家人覺得要不是我危言聳聽,他們現在也已經賺得盆滿鉢滿。
弟弟揮鋤頭將我砍死後,爸媽將我剁碎燒成堆肥毀屍滅跡。
再睜眼,爸媽正指着眼前的棗瘋樹問我:「這些樹怎麼看着不太對?」
我笑了笑:「瞧着挺好的,枝繁葉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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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棵樹怎麼看着不太對?盼娣你給看看!」我媽抬頭看着山頭上那一片的瞧着越發奇形怪狀的棗樹。
見我不作聲,她伸手用力地推了我一把。
在竹椅上打盹的我,被她推得一個趔趄,摔在了屋前粗糙的水泥地面上。
我睜開眼睛,不可置信看了看自己被水泥地面劃破的手掌,又抬頭看了看一臉不耐煩的我媽,以及山頭的那片棗樹。
其實她心裏有點懷疑,這是棗瘋病。
她問我,就是想通過我的嘴證實這一點,然後我出於關心,肯定會讓他們砍掉棗樹。
這樣砍掉棗樹所帶來的經濟損失,她就可以推到我的身上,到時候弟弟和我爸的怒火也會隨之被髮泄在我身上,而她毫髮無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