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雲青梧是一個木匠,蕭寂川是她撿回來的小跟班。
六年相依爲命,小跟班是堅定的“唯雲青梧主義者”。
她翻Q,他送上肩膀讓她踩。
她打架,他衝到她面前替她擋刀。
更是爲她隨口一句“珠花真好看”,就掏空所有積蓄買來,給她戴上。
他說:“阿梧,我 日後定會爲你買最好的衣裙和首飾。”
後來,小跟班找回了真實身份,是京城蕭王府的世子。
上好的蜀錦,昂貴的金銀首飾堆滿了她的小木屋,讓她成了村裏人人豔羨的女娘。
他還說:“阿梧,跟我去京城吧,我娶你,讓你過上好日子。”
她笑着點頭,以爲一切苦盡甘來。
直到她滿懷期待地坐着花轎進入府邸,卻被凶神惡煞的老嬤嬤壓着跪在地上。
“大膽賤妾,還不趕緊給世子妃敬茶!”
這一刻,雲青梧才恍然大悟。
原來,他說娶她,就是讓她從一個良家女,淪爲最下等的賤妾啊。
……
2
蕭寂川只待了一盞茶便匆匆離開了。
雲青梧一夜未睡,早已疲乏困倦。
可她剛躺下,勉強閉眼。
下一刻,房門卻被人一腳踹開。
“大膽妾室,一點規矩都不懂,不知道要去給世子妃請安嗎?!”
雲青梧連昨日的婚服都沒來得及換下,就被侍女拉到了前廳。
一路上,不少人都在指指點點。
“果然是鄉下來的,沒穿過好衣裳,一件婚服就捨不得脫了?”
“那也證明,昨夜世子根本就沒有去過她房中,讓她獨守空房!”
“昨夜世子和世子妃足足叫了五次水,直到天亮才停下。她不過就是一個塞進來做妾的鄉野村婦,哪裏比得上世子妃分毫?還想分夫人的牀榻,簡直癡心妄想!”
雲青梧頭垂得很低,竭力忽略掉那些嘲諷的聲音。
但緊咬的下脣還是暴露了她的真實情緒。
前廳,趙奚月正站在湖邊,穿着一襲月白色羅裙,髮間簪着精緻繁複的珠釵,襯得整個人高貴華麗。
蕭寂川站在她的身後,一手攬着她的腰,一手握着她的手腕,正教她書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