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城機場,一個身穿西服的中年人站在陽光下,滿臉都是惴惴不安的神情。
“陳總,去車裏等吧!”
祕書給陳明德撐起了傘,遮擋刺眼的眼光,然而陳明德卻是堅定地搖了搖頭,說道:
“江少爺還沒有下飛機,我可不希望,我給他留下的第一印象是一個裝腔作勢的老闆。”
就在這時,一個身着黑衣的年輕人揹着揹包,面色沉靜地向着兩人的方向走來。見狀,陳明德忙不迭地搶過祕書手中的傘,大步子上前遮到江北的頭上,說道:
“江少爺,您回來了!”
如果有人見到眼前的這一幕,一定會被驚得呆若木雞。在榕城商界舉足輕重的陳明德陳大亨,此刻居然像是下屬一般,虛心地給一個看起來約莫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行禮。
這人眉清目秀,眼神和舉手投足之間,卻透露着陣陣英氣。僅僅是隨意掃過的目光,就讓陳明德的保鏢們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這便是真正被血與火錘鍊的過的,守衛邊陲的妖刀戰士!
“從現在開始,不再有江少爺,只有江北了。”
“是,江先生,我們知道了!”
江北緩緩閉上眼睛,原本冷漠淡然的神情中,浮現出一抹難以察覺的憂傷。
四年前的冬天,那艘載有整個江家的精英人士的遊輪離奇墜海,冰冷的海水灌入,江家的核心人物,幾乎損失殆盡,葬身海底。
所有江家的人乘坐的救生艇都離奇地出現了這樣那樣的問題,反倒是其他家族的來賓大都倖免於難。
江北的青梅竹馬,林家的林見溪拼盡全力,把江北從冰冷的海水裏拖上來,卻沒有將他帶回到岸上。
……
第二章 搶婚
然而,就在中年人即將給林見溪戴上戒指的一瞬間,大廳的門,陡然被踢開了。原本慷慨陳詞的司儀與樂團愣在原地,歡樂的氣氛戛然而止。
江北邁着沉穩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到林見溪的面前。
“見溪,我來了。”
“也許晚了一點,應該不算太遲。”
林見溪看到江北的臉,聽到他的話語,整個人,似乎不再那麼緊張,手裏的玫瑰花,也掉落在了地上,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像是看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一般。
如果非要形容一下這種驚愕的目光地話,那大概,就是夢想成真吧。林見溪可能從來都沒有想過,這輩子,還能再見到江北,活生生地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江......北......”
林見溪幾乎是有些晦澀地說出了江北的名字,就像是受到了甚麼極大的阻礙一樣。看到林見溪的狀態,江北的心中也是心疼不已。林見溪恐怕是神經系統受了甚麼傷害,纔會反應變得如此古怪的。
江北清楚,林見溪之所以會從一個好好的幸福的姑娘變成現在這樣,都是爲了自己啊。
想到這裏,江北心中的憐愛之情更盛,三步並作兩步跨到林見溪的身邊,直接就抱住了她。
“見溪,這些年,你受苦了。你放心,我回來了,以後,我會好好守護你的!”
這句話,林見溪顯然是聽懂了,嘴角露出了幸福的笑意,像一隻乖巧的小貓一樣,一點一點地鑽進江北的懷抱裏。
另一邊,秦曉陽的臉色就不那麼好看了,這簡直就是當衆給他們老林家戴上了一頂綠帽子啊!這事兒怎麼能忍?
秦曉陽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要知道,在場可是有不少社會名流都在看着呢,這簡直是丟人丟到姥姥家的事情啊!
……
第三章 祕書出手
江北看着面前這羣虎背熊腰的安保人員,絲毫沒有懼意,甚至露出了輕蔑的笑容,搖了搖頭,說道:
“我今天就要帶她走,我倒也看看,你們到底誰能把我攔下。”
說着,江北就無視了秦曉陽的威脅,帶着林見溪徑直向着出口的方向離開了。秦曉陽頓時怒了,在這榕城的地界裏,敢這樣不把他秦曉陽放在眼裏的,不超過一手之數。他不認爲,面前的這個年輕人也是其中之一。
林老太還抱有一絲能把場面緩和下來的希望,對江北說道:
“江北,你知道這是誰嗎?這可是榕城響噹噹的地產世家秦家大亨,秦曉陽秦先生啊!你現在能有和他說話的資格,都是非常榮幸了!”
雖然明知道林老太是在拍自己的馬屁,但是秦曉陽心裏依然是十分受用,甚至挺起了自己的啤酒肚,一副社會上流的樣子。
江北輕笑了一聲,輕輕安撫着身邊女孩的後背,就像是頑劣少年被大媽介紹給老師一樣,輕蔑地說道:
“我很抱歉,但是,我沒聽過。”
氣氛瞬間就變得尷尬起來,秦曉陽原本聽起的啤酒肚,也僵在那裏,臉上倨傲的神情,也變得不自然起來。林老太看到秦曉陽臉上的神情,立馬就在心中做出了決斷。
比起權勢滔天的秦家,面前這個難堪大用的小子根本不值一提,於是,立馬換了一副冷酷的神情,說道:
“江家小子,我們見溪從小就是乖孩子,就是和你這樣的人接觸多了,纔到了今天這個地步!秦家主,今天您要如何處理這個小子,還有這個叛逆的女兒,我們林家,決不多言!”
在自家女兒面對着一羣拿着電擊棍,滿臉冷酷的保鏢的時候,林老太和林家管理層,居然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站在了秦家的一邊,絲毫不顧忌,女兒將會經歷怎樣的後果。
“哼,沒聽過我秦家的名號,那我今天,就讓你這個瘋小子,還有這個瘋女人,一起好好認識認識我秦家!”
秦曉陽一聲令下,數十個膀大腰圓的保鏢,都徑直向着江北衝了過去。陳明德連忙對着候在身邊,嚴陣以待多時的沈闊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