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節這天,我檢查出懷孕。
林深便推掉了所有應酬,精心爲我準備燭光晚餐,親自給我燉魚湯。
他的好兄弟滿是震驚,沒想到堂堂京圈太子爺竟變得如此居家。
我滿臉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可就在我懷孕3個月時,他的白月光回國了,哭着撲進他的懷裏:
“阿深,我得癌症了,晚期,醫生說我活不了多久了,你能好好陪陪我嗎?”
“好。”林深溫柔的抱起江晚欲要離去。
我看着這一幕止不住顫抖:“林深,你說過你會愛我一輩子的。”
“蘇念,別那麼幼稚行嗎,晚晚都已經這樣了,你怎麼還有心思爭風喫醋?”
當晚他徹夜未歸,而我卻傷心過度,精神恍惚,失足從樓梯上摔下流產。
第二天,我收到他約我去民政局辦理離婚手續的短信:
“晚晚患了癌症,她最後的願望就是嫁給我,我無法拒絕。至於你,先把孩子打了吧,孩子以後還會有的,但晚晚等不了。”
四年後,他在遊樂園門口看到我抱着女兒時,臉色微變:
“蘇念,你無緣無故消失也就算了,竟還敢把孩子生下來?”
......
……
江晚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情願。
但她還是一副知書達理的模樣:
“姐姐把孩子交到我手裏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教她的。”
聽到這話林深滿意的點點頭,轉頭朝我警告道:
“聽到了嗎?蘇念,真不知道你甚麼時候才能像晚晚這麼懂事?”
說完,便帶着江晚離去,留下我抱着孩子站在原地。
我深感無奈,不知他爲何會認爲我手中拿着幾張傳單就一定是在這裏發傳單。
我懶得再想,抱着女兒往遊樂場走去。
帶着女兒在遊樂場玩到快要閉園,包中的手機突然響起了熟悉的電話鈴聲。
接起就聽到電話那端傳來了一道溫柔的男聲:
“老婆,你人呢?你該不會忘了今天的晚宴吧?你可是答應我的,會陪我一起去參加的。”
我一愣,瞬間回想起今天有一場京圈上流人士的宴會。
這種宴會我從不參加,可奈何這次老公磨我太久,便答應了。
“怎......怎麼會,我馬上到!”我尷尬一笑。
掛斷電話,我急忙抱着女兒出了遊樂園,叫來司機將我們送到了宴會廳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