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昇市第一人民醫院,主任辦公室。
齊昊剛推開門,一幕不堪的場景頓時映入眼簾。
“咳!咳!”
齊昊不得不出聲提醒。
沒想到有人突然闖進來,房間的兩人直接慌了,女人嚇得立馬躲在了男人身後。
這護士齊昊認識,叫林媚,是科室裏面一個剛進來的新人。之前還想要勾*引齊昊,被他當衆拒絕後,不知道怎麼又搭上了陳富國主任。
“齊昊,你門都不敲就進來,究竟還有沒有把我這個主任放在眼裏!”
薑還是老的辣,陳富國一開始雖然有些慌亂,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整理好衣服,頓時板起臉,訓斥起齊昊來。
“陳主任,我有敲門啊,估計你沒有聽到,下次我敲大聲點。”齊昊裝糊塗道。
“哼,不說這個,先看看你做了甚麼好事!”陳富國知道這事宣揚出去不好,於是一筆帶過,轉而說起其他。
齊昊有些不明所以,拿起桌上的病歷表看了看,發現是他昨天剛開的,仔細瀏覽了一遍後,並沒有發現甚麼問題。
“陳主任,這病歷表有甚麼問題嗎?”齊昊不解的問道。
“問題?哼!”
陳富國指着病歷表上其中一種藥,厲聲責問道:
“之前我明明當衆囑咐過,這種藥物用另一種藥代替,誰讓你自作主張更換的!萬一病人出了甚麼事,誰來負責?你這是在草菅人命!”
……
“沒空,現在正忙着看病呢,走吧,下次預約個時間再來。”
陳富國此時已經被衝昏了頭腦,也不多想,直接讓門外的人離開。
“主任,是韓院長啊,門外是韓院長!”林媚臉色大變,掙扎着站了起來
“韓院長!”反應過來的陳富國馬上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一把推開林媚,衝到門口把門打開,連衣服都忘記整理了,顯得狼狽不堪。
“陳主任,你還真的是忙於業務啊,連見見我這院長的時間都沒有。”
韓立面色一黑,看到陳富國被扯的半開的白大褂,又看看林媚,哪裏不知道剛纔正在發生了甚麼事。
“我身爲主任,理應以身作則,忙點沒甚麼,都是應該的。”陳富國不斷的點頭哈腰,一臉諂媚。
“哼!”當着外人的面,韓立也不好發作,對身後的一名穿着OL裝的女子歉意道:“蕭總,讓你見笑了,裏面請。”
只見一個容貌精緻,身材高挑的女子帶着兩個虎背狼腰的跟班走了進來,她戴着黑框眼鏡,腳踏黑絲高跟,眼神凜然,往那裏一站,久居上位的氣勢自然散發出來。
這個女人不好惹。
只是瞄了一眼,陳富國心裏便自然閃現出這個念頭。待看到韓立主動讓位給她,更加肯定女子不是個普通人。
“這位是日升集團的總經理,蕭雪芙女士。”
只是淡淡一句,陳富國便心頭劇震,無他,實在是日升集團太有名了!
國內排名前三,全球排名前十的超級巨頭企業,旗下產業衆多,橫跨多個領域。
作爲日升集團大本營的東昇市,這裏將近有一半的產業都刻着日升的影子。而其集團老總蕭雪芙,那可是跺跺腳,整個東昇市都得抖一抖的大人物。這種級別的存在站在自己面前,陳富國又哪裏能鎮定得下來。
……
空氣靜的彷彿凝固住了一般,這一連串的變化反轉,讓在場人的腦子都有點拐不過彎來。
先是蕭雪芙說齊昊的鍼灸使得他父親入院,緊接着陳富國跳出來指責齊昊庸醫,然後蕭雪芙又直接給了陳富國一個大嘴巴子,這裏面的邏輯因果,實在有些讓人捉摸不透。
“蕭總,這其中是不是有甚麼誤會?”雖然忌憚蕭雪芙,但怎麼說,陳富國也是自己手下的人,當着自己面前打他,韓立要說視若無睹,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沒誤會。”蕭雪芙眼皮都沒翻一下,平靜的說道
“他罵齊昊是庸醫,我就打他,很正常。”
“可是,蕭總你剛纔不是說,齊昊的鍼灸害的你父親進了院嗎?”
韓立一臉的不解,剛剛爬起來的陳富國心中也是很不爽,我幫你父親出頭,你還打我,有錢就能不講道理了?
“這個,我可以解釋下原因。”
自始至一直保持旁觀者態度的齊昊終於開口了。
“昨晚,蕭老爺子情況很危險。”
“暗疾發作,血管爆裂,我當時用鍼灸幫老先生止血,同時疏導出部分的凝固血塊。在幫他穩定病情後,就讓他儘快去醫院接受治療,畢竟我當時也只是應急之施,沒有完全治好。”
“也就是說,蕭總說的住院,是蕭老爺子被你救了後再住院,而不是因爲你胡亂鍼灸導致的?”韓立捋清了思路之後問道。
“沒錯。”
齊昊平靜的說道,同時眼神有些玩味得看着陳富國,這位剛纔得表演可是非常精彩呢。
而這邊陳富國早就是一臉喫屎得表情,這回真的是自己犯J了,別人都還沒說完話,自己就跳出來急於表現,結果伸出去臉給人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