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謝梵樾是圈內有名的清冷佛子,他禁/欲剋制,不近女色。
任誰也沒想到,拉這位佛子下神壇的人,會是一個在垃圾堆長大的孤兒。
沈棲霧五歲時被父母拋棄,一無所有,卻被謝梵樾用一場世紀婚禮娶回了家。
無數名媛千金嫉妒地咬碎了銀牙。
就在沈棲霧以爲自己會幸福一輩子的時候,謝梵樾出軌了。
那個叫姚洛寧的女孩熱情似火,和沈棲霧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性格,謝梵樾被她深深吸引,從不喝酒泡吧的他,爲了融入姚洛寧的世界,常常和她在酒吧熱舞到天亮。
沈棲霧哭過鬧過,都沒有換來謝梵樾的回頭。
“寶寶,我從出生開始都在循規蹈矩的生活,只做過兩件出格的事情,一是娶了你,二是和洛寧談戀愛,我從來沒有見過她這樣熱烈自由的女孩。”
“我和洛寧戀愛,上牀,但不會結婚,她和你不一樣,她是自由飛翔的鳥,不喜歡被婚姻束縛,所以,只要你乖乖的,你永遠會是謝太太。”
被父母拋棄的陰影還沒有消散,謝梵樾永不背叛的誓言還在耳邊,沈棲霧早已經流乾了眼淚。
她提出離婚的前夕,姚洛寧留下一張紙條消失了。
“謝梵樾,和你在一起的這些天很開心,可是我的心不會爲一個男人停留太久,我要去尋找新的獵物了,有緣再見。”
明明一句話都沒有提到沈棲霧,可謝梵樾卻認定是她逼走了姚洛寧,只因爲傭人說,姚洛寧在離開之前,只見過太太。
謝梵樾身上還穿着寬大的睡袍,胸前的曖昧的吻痕和抓痕彰顯着那場情事的激烈,刺得沈棲霧的眼睛都痛了,可這一次,謝梵樾沒有來哄她。
……
2
姚洛寧只是摔了一跤,並沒有甚麼事,可謝梵樾還是不放心地請來了全世界最權威的骨科專家爲她會診,確認沒事之後纔將她接到家裏來養傷。
沈棲霧上樓收拾自己東西的時候,剛好看到謝梵樾眉眼溫柔的削着蘋果,而姚洛寧則倚在牀頭,眉飛色舞地跟男人講述她在洛杉磯幫人追逐搶劫犯的事蹟。
“哼,也就是我那天身體不舒服,不然怎麼可能被這樣幾個小毛賊推倒?”
她不甘心地揮舞着拳頭,充滿生命力的樣子,看得謝梵樾眼底滿是快要溢出來的溫柔。
“好了,下次不許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
姚洛寧撇嘴,“我又不是嬌滴滴的小姑娘,當然要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是江湖道義,你懂不懂啊?”
說話間,她突然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沈棲霧,眼底閃過一絲不自然。
“啊,我在國外長大,還不適應國內的生活,這才睡了你的丈夫,請不要介意,這國外這都是很正常的事,不過你放心,以後再也不會了。”
姚洛寧掙扎着要下牀離開,卻被謝梵樾一把按回去。
“棲霧不會介意的,你好好在這裏養傷。”
姚洛寧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從另一邊下牀。
“你憑甚麼管我?我們只是一/夜/情而已,我不會爲任何男人停下尋找自由的腳步。”
謝梵樾是整個京城的掌權者,從來沒有人敢用這種忤逆的語氣跟他說話,姚洛寧是第一個,可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更加對她感興趣。
看着對方越來越遠的背影,謝梵樾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他伸手親暱地將沈棲霧抱進懷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