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向來有潔癖的丈夫,車裏卻出現了散落的麪包屑。
第一次是麪包,第二次是果皮。
可他卻從來都不讓我在車上喫東西。
於是在他的升職宴上,我舉起酒杯,微笑着宣佈:
“我要離婚。”
全場譁然。
老公臉色煞白,氣得砸了酒杯。
“不就是沒讓你在車上喫東西嗎?有必要這樣嗎?”
我語氣冷淡。
“有必要。”
我盯着臺上西裝筆挺的丈夫,他正意氣風發地接受公司高層的祝賀。
“下面有請林總的夫人上臺說兩句!”
主持人的聲音突然響起,全場掌聲雷動。
我緩緩起身,接過話筒時,我的聲音卻不帶一絲感情:
……
2
母親的表情僵住了,塗着鮮紅指甲油的手懸在半空。
林淮突然衝過來,一把搶走我的手機,瘋狂地翻着聊天記錄:
“你一定是找好下家了,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
屏幕亮起,鎖屏照片是我們結婚時拍的,他低頭給我戴戒指,笑得像個傻子。
我直接搶回手機,轉身走出門口。
窗外雨下得更大了。
我摸着眼角的傷,想起很多年前,他也是這樣在雨裏追了我三條街,就因爲我賭氣說分手。
那時候的他,連我掉一根頭髮都要心疼半天。
這時林淮突然衝上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
可下一秒,他的聲音卻軟了下來,帶着從未有過的慌亂和哀求:
“小倩我錯了,我剛纔太沖動了。”
他的眼眶發紅,聲音顫抖着,像是被自己剛纔的暴怒嚇到了:
“我改,我甚麼都改,行嗎?你別走。”
母親在一旁尖聲附和:“就是!兩口子哪有不吵架的?淮兒都道歉了,你還想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