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節當晚,老公邀請我帶着女兒去參加他們公司舉辦的露營活動,說要給我一個驚喜。
在我滿心期待時,帳篷轟然倒塌。
女兒和老公的女祕書同時被壓倒在地。
女祕書舉起被鐵釘劃破的手向老公呼救。
而我抬不動骨架心急如焚,聲嘶力竭地呼喊着求他救救女兒。
可他卻像沒聽見一樣,頭也不回地抱起女祕書走了。
他不知道,帳篷倒塌的同時打翻了煤油燈。
女兒就這樣被困在火中,活生生地被燒死了。
事後,我沉浸在悲痛之中,日夜在出事的露營場地責怪自己。
竟意外發現那帳篷的固定繩索有明顯的斷裂痕跡。
活動的負責人,正是老公的祕書柳青青!
我收集好證據,一紙訴狀將柳青青告上法庭。
可老公得知後,竟撕毀我所有的證據。
他怒不可遏地一巴掌扇倒我在地:
“青青當時自己受了傷怎麼顧得上別人?再說帳篷的布是軟的,孩子怎麼會受傷?”
……
巨大的情緒起伏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我癱坐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江澤川臉上閃過一絲錯愕,短暫地失了神。
我剛順過氣來,便迫不及待地想跟他說:
“你一直袒護的女祕書,害你的女兒被燒得面目全非,你都不想看看嗎?”
可話還沒說完,柳青青卻在一旁噗嗤一下笑出聲,尖銳刺耳。
“姐姐,你是神經錯亂了嗎?被帳篷壓一下會燒成灰?我知道你嫉妒我天天陪在江總身邊,可你也得避讖啊,這麼詛咒自己的孩子,不怕遭反噬嗎?”
柳青青歪着頭,嘴角掛着嘲諷的笑,眼神裏滿是不屑。
江澤川也緊皺眉頭,一臉不耐煩地說:
“夢瑤,我看你最近壓力太大了,不光產生了癔症,還開始胡言亂語。”
“我沒有!要不是你被柳青青騙走,女兒就不會死了!”
柳青青瞬間做出委屈害怕瑟縮的模樣,身體微微顫抖,眼眶泛紅:
“姐姐,我那天手指被鐵釘劃傷你也是看到的啊,不及時打破傷風會感染的。”
說着,她還故意用手指了指腦袋,可憐巴巴地看着江澤川:
“澤川哥哥,姐姐是不是,這有點甚麼問題啊?”
我冷笑看向江澤川,咬牙切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