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八年前,我當着所有人的面拒絕了京圈太子爺宋辭年的求婚,我聲線頑劣,
“宋少爺,追你只是玩玩而已,你還真的當真了?”
他收回鑽戒,聲音沉穩,指結卻捏的發紅,“
你想清楚就行。”
次日,他便去了斯坦福深造,音訊全無,消失人海。
而我,直接退學,改名換姓,只爲帶爸媽躲債。
八年後,剛下晚班的我急匆匆趕到醫院,腦溢血的母親躺在手術室裏,
我心急如焚,跪在醫生面前,只求他能救救我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他拉起我的手,聲音沉穩冷靜,
“我會盡我所能。”
我抬頭望見他的胸牌,上面明晃晃的寫着三個字,
“宋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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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那個名字的瞬間,我是有一刻腦袋是空白的。
……
2
我匆匆忙忙的腳步此刻反而成了整個辦公室最異常的存在。
小護士叫住我,
“12牀病人家屬,都三點了還要去兼職啊?”
我胡亂的嗯了一聲,動作僵硬的側過身不讓宋辭年看見我的臉,往電梯口走去。
畢竟,這裏我最不能得罪也不想得罪的,就是我母親的主治醫生,宋辭年。
可偏偏他早就恨我入骨,在我離開他的那一年。
許是見了舊人,我想起見宋辭年的第一面。
當時我正搬新家,興奮的在別墅區晃來晃去,在宋辭年別墅的後花園。
我見了他第一面。
他當時才七歲,皮膚白的可怕,渾身卻滿是淤青和傷口,唯獨眼睛冷的要命。
他名義上的媽媽正和他迷迷糊糊不知道說了些甚麼,不知道哪句惹惱了她,她突然用力的握緊他的脖子,癲狂的不斷收緊。
可宋辭年連反抗都沒有。
我衝過去咬住他媽媽的手,帶着他轉身跑了。
宋辭年的手和我想象的一樣冰涼,他聽着我嘰嘰喳喳的東扯西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