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夜半。
解放公社,小康村。
周焱一個手刀撂翻了王瘸子。
他晃着江初夏的肩膀,“江初夏,醒醒!醒醒!”
聽到聲音,江初夏下意識地往周焱身上貼了過去,“難受......”
軟軟的聲音,像是撒嬌,又像是控訴。
周焱身子一僵,心中已經把王瘸子大卸八塊。
他簡直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晚來一會兒,江初夏她......
他正想着,女人雪白的藕臂如同水蛇一樣纏住了他的脖頸,“嗚嗚嗚......難受......我好難受......”
周焱才二十三歲,正是血氣方剛的男人。
眼瞧着江初夏已經小聲嗚咽着用脣探着他的胸口,周焱只感覺全身血液在沸騰。
“江初夏,對不住了。”他抱緊了江初夏,朝右邊的水庫衝了過去。
才入水,冰涼的水爭相往江初夏的口鼻灌了進去,“救命......救......”
江初夏被嗆醒了,但身子卻緩緩沉了下去。
迷迷糊糊間,一個軟軟的東西貼上了脣瓣。
……
江母扶起江初夏,怒斥宋萍萍,“萍萍,不會說話就閉嘴。”
初夏好好的,怎麼會跟王瘸子扯上關係?
但宋萍萍這句話傳出去,初夏的名譽還要不要了?
前兩天才有媒婆上門說想要給女兒相看對象......
宋萍萍怯怯地點頭,“大舅媽,對不起,對不起。我實在不該這麼說的,表妹一定和王瘸子沒關係。她身上的衣服也一定不是王瘸子的......”
衆人視線瞬間落在江初夏身上。
那件打溼了,寬寬大大的衣服,很明顯是個男人的。
江母臉色驟變,那眼神恨不得戳死宋萍萍,“你給我閉嘴,等我回去再跟你算賬。”
宋萍萍馬上泫然欲泣地捂住嘴巴,“大舅媽,我,我不說了!我甚麼都不說了。”
一副伏低做小姿態。
“她不說我說,那衣服就是我的。我和初夏兩情相悅,私定終身了。”
大家轉頭。
王瘸子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還赤果着上身。
他朝江母嘿嘿一笑,“丈母孃,是我沒有照顧好初夏,讓她掉進了水裏,都是我的錯。不過你放心,我以後會好好照顧初夏的。”
這話一出,現場的人表情再次變了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