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恐怖遊戲史上最敬業的NPC。
每天的工作就是追着玩家跑,偶爾還要配合劇情死掉一次。
直到我厭倦這種生活,跪求BOSS洗掉我的記憶。
和人間校草陸哲,談了一場自以爲是的甜甜戀愛(純愛)。
結果,他青梅的一個作死行爲,就把我們打包,扔回了我的老家。
——一個名爲《第七區》的S級恐怖遊戲裏。
“沈清,軟軟她有先天心臟病,你就當是爲了我,替她進去躺一躺,好嗎?”
“你放心,等軟軟通關,我就來接你回家。”
我在冰冷的棺材裏躺了整整9天,直到血淚流乾,副本通道徹底關閉。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撫上我的臉頰。“我的小玫瑰,人間不好玩吧?”
“最後一次,你會選我嗎?”
......
“清清姐,你別爲我跟阿哲哥哥吵架好不好,是我不該來求你的,嗚嗚嗚......”
白軟軟攥着那張邀請卡,眼淚說掉就掉,纖細的肩膀一下下地抖着。
“我不去了,阿哲哥哥,我死掉也沒關係的,只要你們好好的,我這就走再也不來連累你。”
……
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我茫然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座暗黑風哥特式古堡。
記憶像決堤的洪水,沖垮了我二十年的人生。
我想起了之前和BOSS的賭約。
我向往愛情。
他曾嘲弄我說,人類的情感是最無用的東西。
我偏不信邪,與他立下賭約。
他便給我三次機會,若我三次都無法在人間找到真心愛我之人。
便要永生永世與他和副本綁在一起。
完了,我這最後的一生還沒過完呢。
真希望在那個喜怒無常的BOSS發現我之前,能趕緊通關從這裏逃出去。
身旁光芒亮起,幾個玩家憑空出現。
白軟軟一落地,就被陰森的環境嚇得尖叫,整個人掛在陸哲胳膊上。
“阿哲哥哥,這裏......會不會真的有鬼啊?”
一個身材魁梧的刀疤男順着聲源看過來,目光在我們三人間來回逡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