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周旭從小長大,他寵我上天。
畢業典禮上,他當衆求婚:許我暢遊世界,他在後方保駕護航。
提前結束旅行,我回到他購買的新房,
卻發現保姆將婚紗上週旭爲我鑲嵌的999顆鑽石一一扯下,
提起僅剩的布料拿到廚房又洗又擦。
周旭笑着點頭:“還是你會過日子。”
保姆依偎到他懷裏,“那跟江晚比呢?”
他低頭輕吻她的額角,
“別提那個驕橫的大小姐,她怎麼能比得上你貼心?”
話音未落,兩個人已經滾到了我的牀上。
我當即提起行李,離開這個令人作嘔之地。
路上,我打通一個電話:
“下週的股東大會由我主持,董事會該清理垃圾了。”
這個傳說中的高級保姆一進門,就嫌家裏太過鋪張浪費。
樓下的花園不讓打除蟲劑,說要保護生態環境,
結果被周圍鄰居連環投訴,害得那幾天我出去應酬卻貴婦圈笑話住在原始森林,連臉都抬不起來。
魚缸的供氧器拔了,說費電,
結果把十條價值百萬的龍魚活活憋死,我指着魚缸雙眼通紅,“這可是哥哥爲了恭賀我們倆訂婚豁出一條命從南美黑幫的手裏搶來的!”
“國外的東西到咱的地盤就是不好養活,這能怪誰?”
周旭的輕描淡寫我至今記憶猶新。
上次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辛欣居然用空調冷凝水給我洗菜燒飯,還美其名曰這是無根之水,吃了益氣養顏。
我氣得一下子掀了飯桌,勒令周旭儘快換人。
可沒想到他們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糾纏至深。
刺耳的剎車聲傳來,前方急停的邁巴赫上下來一個熟悉的人影。
上個月剛送他的百達翡麗此時在陽光下閃着冷光。
周旭不由分說地將我拽到他的車上,自顧自地說:
“咱們回到家就能開飯了,全都是你最喜歡喫的!”
他拉我走進別墅,辛欣帶着一條粉紅圍裙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