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金融峯會上,我只是點出傅家養子負責的併購案算漏一個0。
十分鐘後,未婚妻傅妍芝的來電便掐滅了我手中所有的項目。
“阿澈從小跟在我身邊,他的本事都是我手把手教的。”
聽筒裏女人的聲音冷冽得令人心驚:
“當着半個金融圈讓她難堪?爲了出風頭,連自己未婚夫的臉面都不顧了!”
我攥緊那份併購分析報告據理力爭,卻只換來一張飛往倫敦的單程機票。
“既然你這麼愛較真,倫敦分部正好缺個數據覈算員。”
她語氣輕蔑,“去那邊算個夠吧!”
六年後再見,投資峯會,傅妍芝正悠然自得地坐在我的位置上。
“歷練結束了?”
她打量着我的眼下烏青,忍不住發出嗤笑。
“阿澈想來倫敦發展,你作爲傅家未來家主丈夫幫襯…”
“抱歉。”
我的手指懸停在保安部的撥號,迎向她錯愕的目光。
……
2
簽字筆從我指間滑落,在地毯上發出悶響。
咔嚓一聲,我的理智幾近斷裂。
"就憑你這普通長相,竟然也能吸引那麼多資方大佬?"
傅妍芝掐住我的下巴,藍寶石袖釦抵在我頸動脈上。
她輕嗤一聲:“果然男人越浪混得越好。”
袖釦上清晰紋着一行字,fyz&fzc。
傅之澈的名字縮寫。
一些難堪的記憶浮現,我心中一顫,猛地推開她。
窗外帝國大廈的尖頂刺破雲層,像一把懸而未決的劍。
“還是說,免費送上門的野鴨,連金圈的大佬都抗拒不了?”
傅妍芝掐住我的下巴,指節發狠,很快捏出一圈青紫。
“我是真的以爲…憑你跪在我腳下求我愛你的模樣,這些年會爲我守身如玉!”
女人冷笑着,眼底翻湧着病態的癲狂:
“呵呵呵…還記得那些情書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