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國史上唯一一位女國安局長神念死了。
全世界的新聞媒體都在報道這個爆炸性的消息,三天前,年僅23歲的神念爲了拯救世界,啓動禁術而亡。
此消息一出,全國哀悼。
雲北市,華麗的總統套房內,窗簾拉的嚴嚴實實,光線陰暗。
“這張臉絕對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總算是這個廢物有點長處。這次老子真的賺大發了......”
神唸的意識才剛剛復甦,耳邊就傳來了油膩又猥瑣的男聲。
緩緩睜開眼睛,漆黑的冷瞳迸射出凌厲的光芒,神念眼看着一名形態猥瑣的中年男人正準備朝着她伸出鹹豬手,利落的從牀上翻身而起。
中年男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甚麼事情,便被神念一腳踹下了牀。
頭狠狠的磕在了光滑的地板磚上,中年男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直接暈了過去。
神念微微喘了喘氣,重新坐回牀上。
她這個身體有點弱雞。
頭疼的快要炸開。
無數不屬於她的記憶,瘋狂的湧入她的腦海。
她重生了,重生在了一名叫權唸的少女身上。
原主權念今年十八歲,是華夏雲城權家人。權唸的母親爲了在權家站穩腳跟,把身爲女孩子的權念當作男孩子養到大,除了原主的母親,沒有人知道她的真實性別。
……
權念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姿態懶洋洋的,襯衣的領子敞開了些,露出精緻的鎖骨。那張妖精似的臉上掛着淡笑,一雙格外幽深的黑瞳深處似乎流動着詭異的紅光,給人一種冷邪的感覺。
少年的膚色有些蒼白,看上去羸弱不堪,可週身卻散發着十足的壓迫感。
王大富也算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人,並不想承認自己被一個廢物給嚇到了,表情陰沉的看着權念。
“權念,你是瘋了嗎?還不快點把老子給放開?!”
啪-
他的話音纔剛剛落下,權念就揮起一鞭子打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鞭子直接把王大富給打的懵逼了,身體朝着旁邊倒去,重重地撞在了他旁邊的玻璃茶几上。
臉上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疼的他嗨呀一聲。
“都要斷子絕孫了,你還敢這麼囂張?”權念似笑非笑的的看着王大富。
王大富呸的一口吐出一顆帶血的後槽牙,用陰狠毒辣的眼神盯着權念,“你這個小崽子,你胡說八道甚麼?你有本事去把劉紫玲給老子叫來,老子看劉紫玲不好好的教訓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原本,他以爲搬出劉紫玲,權念就會怕。
畢竟,權念害怕劉紫玲,這不是甚麼祕密。
他曾經就親眼看到過,權念見到劉紫玲的時候,那就像是老鼠見了貓,嚇得渾身都發抖!
結果,權唸的臉上看不到任何懼怕的表情,反而漫不經心地冷笑道:“不知天高地厚的恐怕是你。“
王大富似是沒反應過來地看着她:“你說甚麼?“
……
王大富聽到他妻子的聲音,也顧不上疼痛了,目光駭然的看向權念。
說中了。
斷子絕孫,他真的斷子絕孫了。
“你,你到底是誰?”王大富嘶聲力竭的問,臉色白的像鬼。
在整個H國,就有一個人有預言的本事,據說,他是被神賦予了預言的能力。
可那個人不是已經,已經戰死了嗎?!
權念沒有回答王大富的話,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轉身向房外走去。
王大富父子兩個狼狽爲奸,沒少幹壞事,他們今天也算是得到了各自應有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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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娜詩大酒店是權家的產業,權家在雲北市是做酒店產業發家的,勉勉強強算得上是豪門。
現在是晚上八點,金碧輝煌的宴會大廳人來人往。
權書傑站在落地窗的門口,手裏面端着一杯香檳。
“權念去哪了?”權書傑掃視了大廳一圈,都沒有找到權唸的身影,語氣有些不悅。
劉紫玲一身紫色的晚禮服裙,妖豔的臉上畫着精緻的妝容,眼睛閃着精光打量着大廳裏面來回走動的客人們,“那孩子說他頭疼,我讓他上樓去休息了。待會兒我們一起去上樓看看他吧。”
算起來,這個時候王大富應該也得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