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好疼!好多血,我快死了......”
“豆豆被人罵野種,還害的媽媽天天被他們打,好多好多血啊。”
“他們說,再這麼下去媽媽就要不行了。豆豆不要!不要沒有爸爸,還要再失去媽媽......”
“爸爸,豆豆好怕啊!你快來救救媽媽好不好......”
海外孤島,夜修羅總部。
李清風看着手裏的信,那是一封從大夏寄過來的信件,信上的筆跡明顯是個小孩子寫的,很稚嫩,有的字還是用拼音代替的。
看到這封信,李清風心頭狂顫!
“夜梟!夜梟!”
李清風猛然起身,對着門外大吼了兩聲,一道人影迅速從門外閃了進來!
“大哥,我在。”夜梟低聲道。
李清風拿着這封信,顫聲道:“這封信,是真的麼?我…我有女兒了?”
夜梟點點頭:“剛纔屬下已經命人去確認過了,確實是您女兒,她叫李豆豆,今年五歲了。”
五歲......
那豈不是六年前那一次?
六年前,他與妻子夏仙音相遇相識,感情迅速升溫,即將步入婚姻殿堂!
……
豆豆話音未落,忽然眉頭一皺,臉上的笑容也隨之不見!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夏仙音見狀,急忙摸了摸女兒的後背,輕聲道:“豆豆?怎麼了?”
“媽媽我......咳咳咳!媽媽......”
“媽媽我好難受,咳咳......”
豆豆前一秒還好好的,這一秒就開始大聲咳了起來,還大口大口喘着氣,臉色也變的十分難看!就像是窒息了一樣!
手裏的饅頭也掉在了地上。
夏仙音的心咯噔一下,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當初豆豆出生的時候,大夫就告訴過她,孩子有極其嚴重的哮喘病!必須儘快動手術!
可那個時候,她已經被夏家趕了出來,與父母也失去了聯繫,幾乎是淨身出戶。
手裏根本沒有足夠的錢來給豆豆做手術,就只能用藥物來維持。
可是這幾年,她連賣藥的錢都沒有了......
豆豆又住在這種空氣不流通,還十分惡臭的豬圈裏面,哮喘病怎麼能不嚴重?
豆豆,對不起,是媽沒用!
夏仙音慌得紅了眼,可她也沒辦法,只能用老辦法,把豆豆摟在自己懷裏,哽咽的輕聲哼着:“豆豆乖,睡一覺吧,睡醒了爸爸就會來接咱們了,睡吧......睡吧......”
每一次豆豆病發,她都是用這種辦法,爸爸這兩個字似乎是有一種魔力,豆豆聽到以後,情緒就會平復許多,在夏仙音懷裏安然睡去......
……
彼時,八仙樓飯店。
夏仙音來到飯店包廂,推開門,一股酒氣撲面而來,裏面十分吵鬧,十幾個社會壯漢都在裏面。
推杯換盞,歌舞昇平!
“虎哥!你的人來啦!”一名小弟調戲道。
夏仙音硬着頭皮走了進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帶着幾分貪婪......
即便夏仙音穿着樸素,但還是難以遮擋那萬種風情。
坐在主位上的光頭男子,笑着開口:“你就是夏仙音吧,到我這邊坐,跟兄弟們喝幾杯。”
夏仙音低着頭,開口道:“虎哥,我就不喝了。今天找你來,是想要那三萬塊錢的......”
虎哥撓了撓頭笑道:“不就三萬塊錢嘛?你過來喝兩杯,我給你五萬。”
“不了,我只要我的那三萬塊......”
虎哥臉色一沉,冷聲道:“你的三萬塊?這話我聽着怎麼這麼彆扭?”
“我大虎的錢,就是我的!”
夏仙音眼眶微紅,聲音顫抖:“虎哥,這錢是我女兒的救命錢,我求求你,你就給我吧。”
“就當你可憐可憐我行嗎?”
房間內,忽然間沉寂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