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科天才出身的總裁老公最近突然迷上了直播算命。
就連喫飯洗澡和睡覺都要抱着手機。
一個月下來,打賞加改風水,花了二十個億。
南城的度假村項目傷到了龍脈,賣了。
北市的商業街拆遷得罪了土地,棄了。
西街的新樓盤格局不利於聚財,推了。
至於東邊,自稱神女的姜雪神叨叨掐了掐指尖。
“東邊最高的那座山上,祖墳裏冒了個千年難遇的桃花煞,最是克你。”
後來他和姜雪被出差回家的我當場抓包在牀時,姜雪不疾不徐地披上衣服:
“你該謝謝我,你是煞星,我是福女,要是沒有我以身入局,你早就克得他們全家家破人亡了。”
老公點了根事後煙,意氣自若地看着我:“夫妻榮辱一體,這個道理你應該懂的。”
“要知道我和別人上牀都是爲了化你的災,又不是讓你脫衣服伺候人,你哭哭啼啼幹甚麼?”
哦,原來我是災星。
既然是災星,合該讓你家破人亡的呀。
……
……
話音剛落,她立即讓兩個保鏢將我綁到十字木樁上,雙手大開。
然後端來一盆如墨的黑狗血放在臺前。
我看着臺下蠢蠢欲動排着隊的男人,屈辱像洪水一般淹沒我的理智。
“許知淵!你就讓人這麼對你的老婆嗎!?”
許知淵猶豫了一下:“就沒有別的法子了?”
姜雪不悅:“有阿,要麼離婚要麼你死。”
他瞟了一下姜雪的臉色,轉頭冰冷地呵斥我。
“白念,難道你想看我家破人亡嗎?”
“我沒有選擇離婚,已經是對你最大的仁慈和讓步了,換作別的男人,早不要你了。”
“不過是一百個男人摸你,我都不介意,你還在矯情甚麼?”
我閉上眼,那些噁心的視線在我身上不斷流連。
第一個男人猴急地將手伸進盆裏,血淋淋的大手朝着我的胸部抓來。
我抖得眼淚顫顫滑落,大聲喊道:
“離婚,我選擇離婚!”
“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