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有間歇性臉盲症,總是會將我和其他人認錯。
我知道早晚會出事,所以只給了他三次犯錯的機會。
第一次,他在婚禮上將青梅錯認成我,和她舉辦了盛大的婚禮,並將我關在門外抵死纏綿了一夜。
清醒過後,他跪在我的面前痛哭流涕,承諾會和青梅斷絕關係,可最後卻因爲青梅懷孕不得不將她留了下來。
第二次,他隔了五年突然發病,將青梅的孩子錯認成我的孩子,把救命的腎臟換給了那個孩子,致使我的孩子不治而亡。
最後一次,他用手銬將我和他捆在一起,說這樣就不會將我認錯。
可在青梅和孩子求救的聲音在電話裏出現的那刻,他毫不猶豫拽斷了我的手,然後匆匆離開。
“那是我的老婆和孩子,我一定要去救他們,你這個賤人別想仗着我的病欺騙我。”
我打完急救電話後,忍着鑽心的疼痛,發瘋似的流淚。
這種男人,我不想再要了。
……
醫院醒來的第一時間,我下意識摸向自己的手臂。
發現手臂還在後,我控制不住的留下了眼淚。
醫生憐憫的看了我一眼。
“好好的姑娘怎麼能被傷成這樣呢?要是再晚一點,說不定手臂就沒救了。”
……
何延年雙眼猩紅,整個人都在顫抖,下一秒,他做出了我不敢想象的動作。
他直接將手術檯上的剪刀對準了自己的喉嚨,然後用力一壓,鮮血流了出來。
“你要是再說一句離婚,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蘇瑤瑤和孩子瞬間尖叫,兩人臉色慘白的看着我。
“求你了,延年哥不是故意的,他要是死了,我們母子兩個也活不下去了。”
叫喊聲撕扯我的大腦,讓我沒辦法思考。
我的胸腔劇烈起伏,最後只能咬牙同意。
“好,我可以答應你不離婚,但是我有條件,蘇瑤瑤和這個孩子必須搬出去。”
何延年直接點頭。
“只要不離婚,我一切都可以依着你來。”
何延年趕走了蘇瑤瑤母子二人,直到天色漸晚才陪我出了院。
回到家的第一時間,門外堆滿了行李,甚至還有不少兒子的遺物。
蘇瑤瑤兒子嬉笑般的將他們往地上踩,我的眼睛瞬間紅了,上去一把將他推開。
“不準碰我兒子的東西。”
孩子摔在地上,發出了劇烈的哭泣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