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姐,您確定要成爲全國首例太空冰葬的試驗者嗎?由於這項實驗還不成熟,若是出意外,您將屍骨無存。”
聽着工作人員的善意提醒,阮司音沉重地點了點頭:
“嗯,我能接受。只是我有一個條件,我要請25歲的雲濤教授做爲我的骨灰髮射人。”
“他是我領養了十年的男孩,更是我的丈夫。”
“這就當我對其研發出太空冰葬的慶祝了。”
一言驚起千層浪,工作人員面面相覷。
任誰都想不到,眼前這個年過四十的中年女性,就是雲濤教授隱婚多年的妻子。
就是雲濤教授心裏最恨的那位小姨。
離開基地後,學校給阮司音打電話讓她回一趟學校。
剛踏進校長辦公室,裏面便傳來雲濤的聲音。
“阮司音師德敗壞,勾引自己領養的侄子,這種人不配當老師。”
校長諂媚回應:“雲總說的是,想不到阮老師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學校肯定會開除這種人!”
門口,阮司音臉色一白,雲濤真狠,連最後的路都給她斷了。
雲濤出來的時候輕蔑掃了她一眼。
“三年了,你一次次折斷我的翅膀,這次連最後的路都要堵死?”
……
聞言,雲濤輕蔑的笑了。
這一刻,雲濤的心腸又硬了幾分。
“呵,阮司音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作嘔,你說如果我在這裏睡了你,你的那些學生會怎麼看你?”
話落,雲濤直接將女人抵進了樓道,順勢抬起了她的腿。
阮司音如臨大敵,驚恐的推開他,“雲濤,你瘋了,這是在學校,我是你小姨,養了你十幾年!”
“現在知道是我小姨了,當年你睡在我身下的時候可不是這種說法。”
“禁忌,**,這些詞一旦曝光,你便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阮司音強忍着淚,“阿濤,我們不該這樣的,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
雲濤雙眸泛着寒光,耳邊傳來一陣聲音:
“阮老師,你在哪,阮老師我來找你了。”幾個學生結伴在樓梯道喊着。
阮司音急的哭了出來,眼看着孩子們越來越近,雲濤終是鬆開了她。
“阮司音,這輩子我們誰都別想好過。”
雲濤放下狠話轉身離開了。
阮司音無力的癱坐在地上,死死咬着手臂上的肉。
肉疼了,心就不會那麼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