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活潑開朗的女兒突然得了重度自閉,身爲心理學專家的老公卻咬定她是裝的,不肯爲她治療。
我想盡辦法幫孩子走出困境,可她還是跳樓死了。
我抱着女兒的遺像哭得撕心裂肺,老公幫助白月光兒子消除躁鬱症的新聞卻上了熱搜。
評論區都誇他德醫雙馨,妙手回春,不愧是華國最頂尖的心理學大佬。
我看着這些評論,又望了眼孩子的遺照,一顆心盡數被撕碎。
就在這時,我收到了屍檢所發來的檢驗報告。
上面說女兒生前曾受過銳器折磨,血管和內臟裏有十二根銀針。
那些取出來的銀針尾部都刻着一個小小的沈字,而老公的白月光是國家級鍼灸師,且恰好姓沈。
我死死攥着拳,眼裏湧出恨意。
然而當我打去電話質問,他卻輕描淡寫道:
“你想多了,雲煙絕不可能做這種事。”
“人死不能復生,年年早死是她的命,你也該走出來了,別一天到晚疑神疑鬼。”
說罷,他以工作忙爲由掛斷了電話。
想到女兒經歷的痛苦,我直接將慕沉光和沈雲煙學術造假的證據遞交到了有關部門。
當初我能把他送上神位,現在自然也能讓他墜入地獄。
……
我身後是有着千億資產的林家,對付這三人並不是甚麼難事,可我實在不想讓他們死得太輕鬆。
思及此處,我讓助理將慕沈兩人所在的醫院買了下來,又花重金聘請了十幾位私家密探,時刻監控他們的行爲。
如果說學歷造假還不夠讓他們身敗名裂,那再加個婚內出軌和違規行醫呢?
慕沉光不止一次在我面前炫耀過患者給他塞紅包,我出言阻止,他卻不以爲然,反而更加變本加厲。
我倒要看看這次他能不能逃脫。
做完這一切,我將女兒的遺像抱在了懷裏,輕聲低喃:“年年放心,媽媽一定會替你報仇的。”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敲門聲,我去開門,快遞員將一個包裹放在了我手裏。
“您是林幼微女士吧?這是沈女士給您送來的。”
他臉上閃過一絲難堪:“這裏面是您死去女兒的衣物,是沈女士從她兒子書包裏找到的。”
“她讓我轉告說您女兒水性楊花,故意把內衣放在男生書包裏,實在太下賤,讓您快把這髒東西燒了,別留着噁心人。”
快遞員說完,一溜煙便跑了。
看着那沾着點點血跡的衣物,我心臟開始抽痛起來。
我深吸一口氣,給院長髮了信息:“聽說咱們醫院的沈雲煙很能幹,廁所缺個保潔,麻煩讓她承包一下。”
院長猶豫了幾秒,還是同意了。
我下達命令沒多久,慕沉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他劈頭蓋臉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