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重生了,重生在上門挾恩圖報逼迫沈路周娶她的這天。
推開沈家大門時,她的手心全是汗。
“夏夏來了?”沈母笑容勉強,“快坐。”
她攥着爺爺臨終前交給她的信物,那枚褪色的軍功章,恍惚間又回到了前世。
前世的她,就是在這裏,用這枚軍功章逼沈路周娶了她。
“夏夏,”沈父斟酌着開口,“你真的要嫁給路周嗎?他……”
沈母接過話,語氣委婉,“你們在一起不會幸福的。要不換個要求吧?”
前世的她聽到這話時,固執地搖頭,非要嫁給沈路周不可。
可現在……
“好。”她鬆開緊握的軍功章,“我想用這份恩情,換你們資助我去國外深造留學。”
沈父沈母愣住了,隨即喜出望外:“好好好!你能想通就好!”
沈母激動地握住她的手:“雖然我們答應過你爺爺,無論甚麼要求都會滿足,但路周他……”
“我知道。”我輕聲打斷她,“他有喜歡的人了。”
沈母眼眶一紅:“對不起……”
“沒關係。”她笑了笑,“是我該道歉。”
……
盛夏看着沈路周,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我說,我跟所有人發誓,再喜歡你就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沈路周瞳孔驟然緊縮,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
他不知道爲甚麼,聽到這句話時,胸口竟會湧上一股莫名的煩躁。
“你最好說到做到。”他冷聲道,聲音裏帶着自己都沒察覺的怒意。
盛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蒼白的笑:“會的。”
從酒吧出來後,盛夏強撐着去了醫院。
掌心被圖釘扎得血肉模糊,膝蓋上的傷口還在滲血。
醫生給她消毒時,酒精刺激得她渾身發抖,但她死死咬着嘴脣,一聲不吭。
她在醫院住了兩天。
出院那天,盛夏剛走到醫院門口,就看見那輛熟悉的黑色邁巴赫停在那裏。
車窗降下,露出沈路周那張俊美冷漠的臉。
“上車。”
盛夏沒動:“我們不是沒有關係了嗎?”
“今天是我父母的金婚宴會。”沈路周皺眉,“他們讓你一起來,否則我不會來找你。”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你也不要多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