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說顧一舟是浪子,抽菸喝酒打架泡妹子,讓我離他遠點。
可誰想到,這個所謂的浪子。
在我被霸凌,差點被逼跳樓自殺的時候,爲我連闖數十個紅燈,救下奄奄一息的我。
被人下藥時,他寧願憋死也不願傷害我分毫。
結婚三年,我以爲得到了全世界。
紀念日那天我去給他驚喜,卻聽到他跟兄弟們說:“我連夏冉的手都沒碰過,都是裝的。”
“要不是淺淺,我也不會娶她來折磨自己。”
我才知道,三年的恩愛都是演戲。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蘇淺淺身邊,緊張地查看她的傷勢:“疼嗎?”
我站在原地,看着這一幕,心裏湧起巨大的諷刺感。
三年了,他從來沒有這樣關心過我。
“一舟,我沒事的。”蘇淺淺靠在他懷裏,楚楚可憐,“是我不好,沒有看好孩子。”
“不關你的事。”顧一舟輕撫她的臉頰,然後猛地轉身看向我,“你怎麼能打人?淺淺剛回國,你就這樣對她?”
我指着滿地的狼藉:“你看看這裏變成甚麼樣了!”
“不就是些破東西嗎?壞了可以買新的。”顧一舟皺眉。
破東西?
我的心徹底涼了。
這些是媽媽留給我的全部念想,在他眼裏竟然只是“破東西”。
“顧一舟,你看清楚。”我顫抖着指向地上,“那是我媽媽的照片!”
他這才注意到地上的相框,愣了一下。
“就算如此,你也不能打人。”顧一舟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些,但依然堅持,“淺淺,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用了,就是有點疼。”蘇淺淺搖頭,眼淚還在往下掉,“夏冉,我知道你不喜歡我,覺得當年是因爲我......可當年我也是無辜的啊,我也不想被霸凌,你出身好,不能理解我們窮人家的無助,我不怪你,但是現在,孩子是無辜的,你幹嘛要遷怒他。”
“子不教,父之過。”我冷冷地說,“你不管教孩子,我替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