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還是不是男人?就因爲我媽打了你一頓,離家三個月不回來,知道我姐爲因你受了多少苦嗎?”
“爸媽奶奶罵他,還有個男人打她、逼她,我姐承受不住走上了絕路。”
“現在,她因服用AM藥在醫院搶救,醫生說多半是救不回來了!”
“如果你眼裏還有我姐這個老婆,就趕緊滾來人民醫院,否則你連我姐最後一面都見不到了!”
嘟嘟...
結束爲期三個月的惡戰,弟兄們都在舉杯歡慶,蕭戰想念遠方的妻子,便打開三個月未開過的手機,就接到小舅子打來這通電話。
轟!
蕭戰如遭雷擊,錯愕在場。
自己的老婆被人逼上絕路?
“誰逼的啊!”
他怒意狂冽,目眥欲裂!
急忙撥打穆如雪的電話,想確認一下,但提示的是關機。
而他也發現,這三個月間,老婆給他發了好多條短信。
“你離開的第一天,我覺得生活清靜了,但我不喜歡這種清靜。”
“你離開的第十天,我失眠了,你真不打算回來了嗎蕭戰?”
……
槍林彈雨都不怕的蕭戰,這一刻他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老婆的心電圖,已經呈直線,這說明她的心跳已停止。
他也不知道,藥劑注射進去還管不管用,要是不管用的話,他這個傻白甜老婆就沒了。
“廢物!王八蛋!你還有臉來!我女兒如果嫁的不是你這個廢物,而是一個有能力的男人,她也不會死!”
“是你毀了她!是你害死的她!我要你死!要你死!”
岳父岳母,看到蕭戰格外眼紅,把失去女兒的痛,全發泄在蕭戰身上,夫妻兩對他是一頓拳打腳踢。
“爸媽,冷靜!先冷靜!我是帶着救命藥來的,別耽誤救如雪的時間,如果救不回來,到時我任憑你倆處置行嗎?”蕭戰勸道。
吳慧蘭怒吼:“如雪都死了,還怎麼救?”
“死馬當活馬醫吧,能醫好最好,醫不好再收拾他也不晚!”穆安民說道。
很快,一隻針管送蕭戰手上。
蕭戰立馬抽了一針管藥劑,打進穆如雪脖子的大動脈內。
一針管藥劑下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結果。
大約半分鐘後。
突然!
就見原本一動不如,形同死人的穆如雪,突然劇烈抽筋。
……
“姐夫?”
穆如風一臉驚訝,蹭地站起,急不可耐的衝蕭戰怒吼道:“你跑這來幹嘛,去見我姐,看看能不能叫醒我姐啊!”
“你姐沒事了,一會兒就到。”
蕭戰說着,冷冷問張俊傑:“你就是趁我不在,把我老婆逼上絕路的張俊傑?”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穆如雪的臭送外賣老公。”張俊傑一臉的不屑,裝逼道:“甚麼趁你不在,你就是在,我動你老婆你又能拿我怎樣?”
“我勸你把狗爪給我拿開,否則我...”
不等他把話說完,蕭戰一拳狠狠懟在他臉上。
砰!
血與牙齒紛飛。
“啊!”
張俊傑慘叫一聲,疼的面目扭曲。
“結婚三年,我從不捨得動我老婆一下,你把她打的臉上都是傷,還逼的她做傻事,今天不幹廢你,我都不配當她老公!”
蕭戰咬牙切齒,將張俊傑摁在茶桌上,一拳又一拳往他臉上砸。
砰砰砰!!!
鮮血濺射。
……